以安朕心!钦此!」
此旨一出,连梁师成执笔之手都微不可查地一顿。
这差遣权柄之重,实属罕见!
「提举各路缉捕剿匪」,更兼「便宜行事」,可调动大宋全国沿途团练,除却无权调遣军队,已是少有的重权在握,已然压过了这位西门天章的对应品级!
官家看向王三官:「王三官!你既是邠阳郡王之後,将门虎种,更当奋发有为,光耀门楣!特授尔「武翼郎』(正六品武阶官)!加「同提举诸路贼盗巡捕事』差遣!即日起,为西门天章副手,襄助剿匪事宜!你还年轻,前程远大,好好去做!莫要辜负了朕的期望,更莫要辱没了你先祖邠阳郡王的威名!」「臣!王三官!叩谢陛下天恩!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王三官重重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武翼郎虽是阶官,但正六品已是飞跃!
更关键的是那个「干办公事」的实职差遣,参与这权力巨大的剿匪行动,前途不可限量!
同时那句「你还年轻」,让跪在地上的高俅、王子腾、黄老太尉三人,心中五味杂陈,翻江倒海,心中暗骂自己子侄不争气!
贾府。
且说那晚,李纨携了兰哥儿,那轿子悄没声息地进了贾府角门。一路行来,竟如滴水入海,连个浪花也无。偌大府邸,灯火煌煌,偏是她们母子归巢,冷清清没个接引的人影儿,连常日里趋奉的婆子小厮也不见半个。
李纨心下先是一沉,继而便如浸了冰水,透骨的寒凉。她攥紧了兰儿的手,那小手温软,是她此刻唯一的暖意,心下自忖道:「罢了,罢了,横竖是回来了,只当是……」
她一时竟寻不出个贴切物事比拟自家处境,只觉得自家倒像那墙角被雨水打落的残花,悄无声息地滚回泥里,再无人问津。
回到房子里,素云、碧月两个贴身丫鬟迎了出来,面上倒有几分真切忧色,接包袱,打帘子,服侍着进了屋。李纨强按下心头那点子凄凉,只道:「无事,都歇着罢。」
到了第二日初五。
李纨如往日一般,坐於书案旁,欲督促兰儿温书。
李纨目光落在那字句行间,心思却如脱缰野马,不知飘向何处。忽觉胸前那新换的素绸汗巾子,无端端又泛起一丝潮意,黏黏腻腻地贴着肌肤,也不过是一日一夜,又有些充实起来。忽然想到那人把玩一晚的力道,只觉一股热流猛地窜上脸颊,耳根子都烧透了。
她慌忙擡手欲掩胸口,又恐惊了兰儿,只得硬生生忍住,暗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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