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轮廓愈发清晰,随着呼吸,腿肉在薄绸下小幅度地起伏荡漾。
扈三娘羞涩的起身。她常年习武骑马,身姿挺拔如松。她穿着件湖蓝色缎面裙,本意是遮掩。可那常年骑马练武淬链出的腿股,岂是寻常裙幅能掩住的?甫一站直,那结实紧绷的腿肌便霸道地将柔顺的缎子撑起,绷得溜光水滑,不见一丝褶皱。
尤其大腿外侧,贲张隆起,隔着裙子都能看出那充满力量的线条,裙的前後开衩处,便隐隐约约露出被深色骑马汗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轮廓一一那里肌肉更是厚实得惊人,鼓胀胀地填满了裤管,仿佛再多用一分力,那粗粝结实的腿肌就要破开束缚,喷薄而出!
孟玉楼的腿,是养在深闺暖阁里的玉如意,温润生香,春水绵密。
扈三娘的腿,则是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精铁鞭,滚烫坚硬,野性诱惑。
大官人笑道:「好!好!各有千秋!玉楼儿的是温柔乡里的销魂蚀骨,三娘的是沙场上的英姿飒爽!都妙!都妙!」他兴致勃勃地指着扈三娘,「玉楼也给三娘量一量,做双吊带袜,每个人都选个颜色,各人不同色!都坐下吃饭吧!」
说完又亲自夹了一筷子肥瘦相间的腊肉,放到扈三娘碗里,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笑着问道:「三娘啊,我看你带来的行李不多?怎地如此简素?」
扈三娘小口嚼着腊肉,声音低低说道:「回老爷,奴家……奴家想着既是跟在老爷身旁护卫,骑马动刀,总归穿不了太多绫罗绸缎、繁复款式的衣裳。有几件换洗的劲装便够了。」
「错了!」大官人摆摆手,「在这清河县里,哪用得着你时时动刀!玉楼儿,她身量与你相仿,尤其这双腿,都是顶顶好的比例!」他顿了顿,「玉楼儿,你压箱底的挑些合身的,给三娘。她初来乍到,总得有几身像样的家常衣裳。」
孟玉楼立刻堆起满面春风:「老爷说的是!三娘妹妹这身段气度,寻常衣裳哪里配得上?三娘妹妹,我原是开布庄的,衣橱里,好些做的时新样子,原想着给姐妹们分分,可恨我这身子太长了些,不大适合诸位妹妹!如今你来了,可不是天赐的缘分?明日我就亲自带妹妹去挑,全是簇新的,包管妹妹喜欢!」扈三娘红着脸,羞涩地点头:「谢……谢玉楼姐姐,让姐姐费心了。」
暖厅里酒足饭饱,炭火烘得人浑身暖洋洋,透着懒意。
大官人站起身来:「吃多了,积食。走,去後院里耍两路棍棒,松散松散筋骨!」
扈三娘闻言,立刻起身抱拳:「老爷,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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