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躲不掉,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扫兴!」
她看也不看那角落的惨状,迳自吩咐:「带他出去。备水,更衣,往母妃处请安。」
望着蔡僮踉跄得背影,赵福金小嘴儿一撇,粉嫩嫩的舌尖儿飞快地吐了一下,小巧的鼻头皱得像颗水灵灵的蒜瓣,对着蔡修做了个十足十的鬼脸。
还什麽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坐而论道,有什麽用!
啐!本帝姬嫁入又不是嫁给那些死物!
连陪本帝姬玩一玩都做不到还吹破天!
哼!连好人儿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蔡伟是被两名相府心腹家丁半扶半架着擡回书房的。蔡京正与大管家对坐,忽见儿子如此情状闯入,惊得霍然起身!
只见蔡修去时衣冠楚楚,归来时形同乞丐!
一身御赐的贡锦袍服碎裂褴褛,仅余布条挂身,裸露的肌肤上鞭痕交错,紫胀高凸,多处皮开肉绽。「降儿!」蔡京瞳孔剧震,几步抢上前,「何人如此大胆?!」
蔡伟见到父亲,涕泗横流:「父亲!是……是茂德帝姬!她……她以鞭笞为戏!儿……儿几被她打死!父亲!这门亲事……求父亲做主退了!儿宁死……宁死也不敢再近那她半步啊!鸣呜.…」蔡京看着儿子满身的伤痕,听着他泣血的控诉!
对方一个年纪如此幼小得女人遮住了眼睛,自家儿子还躲不掉!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住口!一点皮肉之苦,便失态至此,成何体统!帝姬金枝玉叶,如此年少……贪玩些,亦属寻常。你身为臣子,更得官家青睐,岂可心生怨怼,口出悖逆之言?些许挫折便欲退亲,置官家天恩於何地?置蔡氏满门於何地?简直愚不可及!」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蔡修身上刺目的伤痕,语气转为训诫:「身为男儿,当有容人之量,更要有……驯服之道。连……内帷之事都束手无策,日後何以立身朝堂,辅佐君王?下去敷药!静思己过!再敢妄言退亲二字,家法不容!」
蔡修听完,简直一头想要撞死!
倘若娶帝姬天天要挨这等鞭子,这岂是人过的日子!
可父亲和官家双重雷霆之威压着,蔡修直觉得苦不堪言!
看着自己满身伤痕,泪如雨下。
西门大宅里。
孟玉楼醒了。
她并未急着起身,只是慵懒地陷在枕衾间,周身骨头仿佛被温热的酥油浸透、泡软了。
尤其是一双修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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