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麽?」耶律延禧厉声喝问。
萧奉先故作战战兢兢的说不出口,结结巴巴道:「只是……臣……臣风闻……南院大王……为人……颇为……仰慕文采……尤其……尤其对文妃娘娘生前……那些……那些忧国感时的诗文……似乎……颇为……颇为赏识……常与僚属论及……」
「贱人!!!」
萧奉先话音未落,耶律延禧如同被毒蠍蜇中,猛地爆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
他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所有的恐惧、挫败、无处发泄的怒火,瞬间找到了一个具体的、刻骨仇恨的靶子一一那个已经化作枯骨的女人,以及一切与她有关联的人!
他用力一掌狠狠拍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哗啦作响,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又是那个贱人!死了还要作祟!她那些酸腐诗文,怨天尤人,谤讪君父!分明是包藏祸心!耶律大石……他竞敢……竟敢赏识那贱人的东西?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他募兵勤王?他募的是哪家的兵?勤的是谁的王?莫不是想学那贱人,也想来谋朕的位子?」
耶律延禧咬牙切齿:「哪个贱人的丧事,办得如何了?」
跪伏在地的萧奉先,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金砖上,听闻此问,嘴角极其隐蔽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又带着一丝得逞的残忍。
他擡起头时,脸上已换上十足的恭谨,声音平板无波地回禀:「回陛下,罪妇萧瑟瑟,与其姐夫耶律挞曷里、胞弟萧昱,三人串通谋逆,证据确凿。陛下圣心独断,赐其自尽以正国法,此乃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实乃明君之举!此等悖逆之人,罪在不赦,其屍身……已按陛下的意思处置,草草掩埋於城外乱葬岗。至於丧仪……此等罪妇,岂配享皇家哀荣?陛下宽仁,未株连其族,已是天恩浩荡了!」
心中冷笑:那个仗着几分才情和美貌竞敢写诗讽谏朝政、还妄图扶植自己儿子晋王敖卢斡的女人,终於彻底消失了!
连同她那两个不识时务的蠢货亲戚,一起下了地狱!这大辽後宫,乃至未来的储位,终将是他们萧家的囊中之物!
耶律延禧听着萧奉先的回禀,脸上那点烦躁渐渐被一种冷酷的「理所当然」所取代。
他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死了就死了!朕赐她白绫,留她全屍,已是念在往日情分,天大的恩典!她不知感恩,还敢夥同外戚图谋不轨?死有余辜!埋了就埋了,省得污了朕的皇陵!以後这等晦气事,不必再来回朕!」
他顿了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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