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让你预备的「驱傩』面具与桃符呢?还有各房要挂的新年画儿、门神,都分派下去了不曾?再有,晚间守岁用的「百事吉』可穿好了?另则,前头宴厅里,给上了年纪的客人预备的暖椅、手炉、厚褥子,都安置妥贴了?莫要怠慢了老亲翁。」
李桂姐正和两个小丫头在厅角铺排一摞新印的年画,有「锺馗捉鬼」、「天官赐福」、「麒麟送子」等喜庆花样。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鹅黄袄子配着水红裙,鬓边簪了一朵新鲜的绒花,更衬得面若芙蓉。听得月娘问,她脆生生应道:「回大娘,都齐备了!面具、桃符、年画、门神、百事吉一样不差。前厅暖椅、手炉、厚褥子也都安置在避风暖和处了,专给几位老人预备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理那画轴,那水红裙紧绷着,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线,腰肢儿一拧,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香菱儿,」月娘的目光落在正小心翼翼往鎏金兽首铜香炉里添沉香的丫头身上,「各处的香烛纸马、供奉的茶酒点心,都再去点检一遍。晚间祭祖、接灶神,缺一不可。祭祖的「五辛盘』和「胶牙饬』也备好,放在祖宗影神龛前的供桌上。再有,宴席上用的「屠苏酒』是年节药酒,驱邪避疫必不可少,还有「春盘』上得萝卜、春饼等,生鲜时蔬果品可都齐全了?」
香菱儿应了一声,又去查看供桌上的三牲祭品一那煮得赤红的猪头、雄鸡、鲤鱼,热气腾腾。转身去取那盛着生韭、芸苔、蒜苗、芫荽、蓼蒿的精致五辛盘:「回大娘,屠苏酒是前日就按古方配好药材泡下的,春盘用的脆藕、嫩芹、水红萝卜、新韭芽儿,都是今早庄子上快马送来的顶鲜货,已在水晶盆里湃着了。」
接着又乖巧的笑道:「胶牙饬也是我们几个一起熬的,昨日还是金莲姐姐熬夜收的尾,一定能黏住灶王爷的嘴儿,使他满嘴都是甜味儿,不能对玉帝说坏,只能说我们府上的好话,保佑老爷和大娘还有府里上上下下都长命百岁!」
「你个小贫嘴儿,都被金莲儿带坏了,玉楼儿,」月娘笑骂一句,最後看向刚刚过来的孟玉楼,「你去谴各小厮问问二管家来旺,晚间放烟火用的「药发傀儡』、「地老鼠』、「起轮火』、「赛明月』那些背好了麽?仔细多准备几口水缸,莫要发了旺财!」
「还有赏人的金银课子、新钱串子,都备足了?再清点一次,莫要临了短了数,扫了爷的兴。另则,守岁压祟的「压岁钱』荷包,里面装的「随年金钱』,可都分装停当?再有,晚间散席时,给那些门客家小厮、跟车轿夫预备的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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