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瞎!「金莲儿猛地把手里瓜子壳往地上一摔,咬着银牙暗骂:金莲啊金莲!你个没成算的!整日就知道捻酸吃味儿耍刁蛮,活该被爹爹敲打!以後一定要好好念书不可!!
她眼珠滴溜一转盘算日子一一明儿是初一要祭祖,後儿初二要歇息. 初三想必宅里很多事儿要忙...掰着指头数到初七,狠狠一跺脚:「便是初七!初七起定要跟着香菱儿好好读书写字!「
月娘这才携着林太太的手在熏笼边坐下,仿佛刚想起来似的,目光转向侍立在林太太身後的金钏儿,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问道:「钏儿丫头,说起来,你可认得一个叫晴雯的?」
金钏儿冷不防被问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根细针戳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忙不迭地点头:「认得!认得!太太怎麽知道?我们……我们当年都在荣国府老太太跟前学过规矩·……」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追忆和苦涩,「後来……老太太把我指给了王夫人屋里管事,晴雯她後来去了宝二爷那里管事……
「这就巧了。」月娘端起茶盏,轻轻撇着浮沫,语气平淡无波,「如今这晴雯,也在我们府里养着呢。前些日子身上不大好,如今刚退了烧,人还虚着。玉楼儿,你带钏儿过去瞧瞧她吧,她们是旧识,说说话儿,解解闷也是好的。」
金钏儿听得晴雯竞也在此处,又是惊又是疑,心头五味杂陈,忙向月娘和林太太告了退,跟着孟玉楼往後面厢房去了。
孟玉楼一边引路,一边轻声细语道:「说起来,这些天倒是我常去晴雯姑娘那儿。她病着,针线活儿却不肯丢,精神好些就拿着针比划。我瞧着那花样新鲜,就常去讨教,一来二去倒熟络了。这姑娘,性子是烈些,手上功夫是真真儿的好。」
说话间到了厢房门口。
金钏儿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暖意扑面而来。晴雯正半倚在靠枕上,身上盖着锦被,一头乌发散着,更衬得一张瓜子脸儿苍白瘦削,倒还是如贾府里那麽美,嘴唇也没什麽血色,只有那双眼睛,依旧带着几分往昔的倔强清亮。她精神恹恹的,浑身透着大病初癒的乏力。
孟玉楼笑道:「晴雯姑娘,你看谁来了?」
晴雯懒懒地擡眼望来,目光落在金钏儿脸上,先是茫然,继而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挣扎着要坐起来:「金……金钏儿姐姐?是……是你吗?你……你还活着?!」
金钏儿抢步上前,按住她:「快别动!是我,是我!」看着晴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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