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轻飘飘的,如同踩在云端。
来保又笑道:「还有一桩要紧事。老爷吩咐,今晚西门大宅设除夕家宴,放烟火庆贺,足足要放一个时辰!特意让小的来请史教头、史夫人,务必带着小公子一同过府,共度良宵,同赏烟火!」「烟火!我也要看烟火,娘,爹!」
「一个时辰的烟火!天爷,我也想看!」
史文恭那几个半大的外甥、侄子一听,再也按捺不住,跳着脚欢呼起来,被各自的爹娘慌忙低声喝止:「小畜生!噤声!没规矩!」
来保却浑不在意,反而朗声大笑,声音里透着一股与有荣焉的亲热劲儿:「哈哈,无妨无妨!老爷特意交代了,史教头乃是我家老爷身边第一等倚重的心腹股肱!不拘来多少亲戚故旧,只要是史教头府上的贵客,今晚都请一并过府!西门大宅地方宽敞,酒水管够,烟火敞开了看!图的就是个阖家团圆,热闹喜庆!」
此言一出,整个史家小院,连同王老吏在内,全都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去西门大宅赴宴?看一个时辰的烟火?还是作为史教头的亲眷?这份体面,这份恩宠,简直如同天上掉下的金元宝,砸得王家众人晕晕乎乎,如在云端!
几个妇人激动得互相掐着手臂,男人们则搓着手,满脸红光,看向史文恭的眼神,简直如同看着一尊金光闪闪的活菩萨!
饶是史文恭平素冷峻如山岳,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此刻也被大官人这番超乎想像的体面,激得心潮澎湃,气血翻涌。
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顶门,在战场上受多重伤也未曾难过,可此刻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猛地一步上前,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握住来保的双臂,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近乎哽咽的铿锵:
「大管家!请……请务必转告大人!史文恭.不多说了...!!大人心中定有数!!」
他情真意切,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来保只觉得双臂如同被两把烧红的铁钳死死箍住,骨头都隐隐作痛,脸上却还得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连声道:「史教头言重了!言重了!您的心意,小的一定带到!一定带到!」
好不容易等史文恭松了手,来保强忍着臂上传来的酸痛麻胀,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小厮丫鬟们告辞。
来保前脚刚出院门,王氏娘家那些女眷,如同饿虎扑食般,瞬间就围上了那几大担子礼物,尤其那几匹流光溢彩的湖绸,更是被争相传看,啧啧赞叹,羡慕之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哎哟喂,这料子!滑得跟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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