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气?扑通通跪倒一片,捣蒜也似磕头讨饶。
关胜与武松两个,一个面如重枣,一个虎目生威,押着这群霜打秋茄般的败兵,赶羊群似地往清河县里驱赶。
正行间,道上嗨嗨马蹄声响,正是大官人和史文恭一众人赶到。
大官人勒住马,拿眼往人堆里一扫,连负伤的都没有,脸上绽开笑容,扬声叫道:「关将军!武丁头!这趟筋骨,活动得爽利?关将军,这马儿还好骑?」
关胜他慌忙滚鞍下马,动作间竞带着几分不舍,反覆摩挲着那油光水滑的马颈,这才双手将缰绳高高捧起,奉与大官人:「大人!此马真真神骏,方才驮着关某并大刀,腾挪闪转,轻灵得如同狸猫戏鼠!卑职半生戎马,从未骑过如此灵透的活龙!」
他说着,目光死死黏在那马身上,爱不释手之情,溢於言表。
西门大官人在马上看得分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关将军既如此爱它,这「贴风不落人』,从今往後便是你胯下坐骑!权当庆功之礼!」
关胜闻言,浑身巨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随即狂喜之色涌上面庞,他单膝跪地,抱拳过顶,声若洪钟:「大人厚赐!关胜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他起身後,一把抓过缰绳。
那马儿说通灵又浑然忘记了己上个主人还死狗一般拖在後头,此刻正心酸的看着它亲昵地蹭了蹭关胜臂膀。
关胜豪气顿生,朗声道:「待他日,关某必乘此神驹,踏破辽营,生擒那耶律大石狗贼!」他心中一股郁结之气翻涌,史文恭…同僚,不好撕破脸皮。
真要比个高低上下,就看谁能先彻底碾碎那耶律大石!
一旁武松叉手行礼,咧嘴笑道:「大人!关将军过了瘾,武二却还拳头发痒,酒虫作祟!这三两下便收拾了,不如寻个去处,再痛饮他几十碗!」
大官人拿马鞭梢虚点着武松,笑骂道:「好个武二!今日酒已够了!再喝?再喝下去,只怕你酒劲上来,拆光了清河县的酒楼当柴烧!且收收你的酒性,早些安歇去罢!」
说罢,脸色一肃,对左右喝道:「来呀!将厉天闰、邓元觉这两个贼厮鸟,剥洗乾净了,打入提刑司大牢!严加看管!」
关胜抱拳一礼,沉稳道:「回禀大官人。卑职昔年任巡检时,此二獠便高悬於海捕文书前列,赏格颇重。今日擒获,实乃两件大功。」
大官人西门庆端坐马上,神色平静无波,只轻轻摇了摇头:「非也。此二人的价值,不在那官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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