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否则,这泼天权势,这匪夷所思的景象,如何解释?!
这念头一起,连王寅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可眼前的现实却又让他不得不往这最不可能的方向去想。他看着大官人那带着邪气俊朗的脸,看着史文恭和美髯武带着一众兵卒相迎的模样!
这……这他娘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简直……简直匪夷所思!派头比教中的圣公还大!
史文恭收枪勒马,那匹神骏的「照夜玉狮子」打了个响鼻,喷出团团白气。
他目光扫过王寅那匹依旧忠心护主、悲鸣不止的「转山飞」,又落在大官人脸上,沉声道:「大人,此人虽败於我手,实乃他心神激荡,坐骑亦逊「照夜』一筹,故三十余合便露败相。若他心无旁骛,人马合一,堂堂正正一战,五十回合内,某亦不敢言必胜!如此猛将,世间少有……唯有那耶律大石堪堪持平,可惜是辽人...」史文恭话锋一顿,眼中流露出几分惜才之意,声音也低了几分,「大人……何不……收为己用?」
大官人端坐雕鞍之上,那金莲儿紧偎在怀,心无二用,只顾低了粉颈,擎着一方新熏的香帕儿,纤纤玉指拈着帕角,一点一点,将大官人锦袍沾的雪泥污渍细细揩抹。
指尖儿掠过处,又顺势将那青骡马的鬃毛轻轻捋了两捋,直捋得那油光水滑的长鬃根根分明,随风飘曳,更添几分精神气象!
甚麽群雄并起、死活纷争,干她金莲儿屁事?她眼里心里,只装得下自家老爷这一副风流标致的模样!便是天塌下来,也须得保得好老爷这身皮相光鲜齐整,断不能减了他一丝一毫的体面风光!听了史文恭之言,大官人手指轻轻摩挲着金莲儿光滑的下巴,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在王寅脸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收下?嗬嗬,史教师啊,这等浑身是胆、傲骨铮铮的好汉,心气儿高着呢!岂是我这等「纨絝膏梁』能轻易收服的?」他故意将「纨絝膏粱」四个字咬得清晰,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寅,「王寅,你说……是也不是?」
胸膛剧烈起伏,左肩剧痛钻心,额上冷汗涔涔,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他迎着西门庆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某身受圣公再造大恩!恩重如山!岂能背主求荣?今日技不如人,有死而已!要我王寅低头事二主,却是休想!」
「哦?再造大恩?」大官人眉头一挑,笑容愈发深邃莫测,仿佛听到了什麽极有趣的事情,「那按王将军的意思……若是我今日放你一条生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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