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恭!
「转山飞」对「照夜玉狮子」!
史文恭方才那两记惊雷霹雳般的刺击,已耗尽了人马合一、雷霆万钧的冲势,枪尖犹自嗡嗡低鸣,招式确已用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全身门户洞开,竟无半分遮拦!
恰是此时,王寅的马到了!
於他王寅而言,那两将虽败,却已用血肉之躯为自己争得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正是此刻,这员盖世凶神空门大露,破绽百出!
他那匹「转山飞」,四蹄翻盏撒钹,踏得大地闷雷滚动,尘土飞扬,仿佛要把这方土地都掀翻过来!人马合一,挟着一股摧山断岳、崩天裂地的势头,恰似天河倒泻,钱塘怒潮,沛然莫御!
掌中那杆丈八点钢枪,撕裂空气,发出厉鬼尖啸般的破空锐响!
一点寒芒,冷似九幽冰,快如流星月,刁钻如毒蛇出洞,直噬史文恭心窝!
枪出无悔,势若奔雷!
分明要将史文恭连人带马,生生钉死在这清河大街!
史文恭动了!
就在那追魂夺魄的枪尖即将洞穿胸甲的刹那,他那看似招式用老、已无法回撤的丈二点钢枪,竟似活物般有了灵性!
手腕只那麽轻轻一抖,如拈花拂柳,又似调弄琵琶弦索,那碗口粗的沉重枪杆竞在不可能的角度,贴着肋下如怪蟒翻身般向後一旋!
枪尖虽不及回救,但那丈二枪杆中段,连同那垂落的、猩红如血的枪缨,却似生了眼睛,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地横亘在王寅那致命一刺的必经之路!
那团血红的枪缨,千丝万缕正正缠上了王寅势若奔雷的枪头下方寸许之处!
这一缠
妙!
妙到毫巅!
那看似柔软无力的猩红枪缨,在史文恭神乎其技的巧劲牵引下,竟生出不可思议的粘滞与偏转之力!王寅只觉自己无坚不摧的枪势,如同撞进了一团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蛛网,又似被天外无形之手轻轻一拨,身不由己地被带偏了方向!
那股沛然莫御、摧山断岳的力道,竟被这轻飘飘的一缠一引,硬生生带得向斜上方滑去!
嗤啦—!
枪锋撕裂空气,带着被死死缠住的枪缨,紧贴着史文恭肩甲上方寸许之处,险之又险地呼啸而过!冰冷的枪刃甚至削断了史文恭几缕飞扬的发丝,刮得肩甲上火星四溅,劈啪作响!
那缠在枪头上的红缨,被巨力撕扯,发出令人牙酸的「蹦蹦」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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