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上!
旺福儿那边,也被另一个汉子如法炮制,捂嘴按刀,动弹不得。
黑衣人凑到她耳边低吼道:「小贱人!想活命就乖乖听爷们吩咐!带我们去护院值守的那个角门!叫他们开门!若敢耍半点花枪,哼哼…」
他用刀背在她颈子上蹭了蹭,又朝地上那还在微微抽搐、脖腔里冒着血泡的屍体努了努嘴。另一个黑衣人却换了副嘴脸,柔声对玉箫儿笑道:
「玉箫儿姑娘,好名字!俺们兄弟打听了你的根底。想当初,你是月娘跟前何等体面风光的大丫鬟?穿金戴银,呼奴使婢,何等受用!如今呢?啧啧啧…竟被贬到这腌膦臊臭的所在,日日刷洗这等污秽浊物,与牛马畜生为伍!这数九寒天,井水冻得骨头缝都疼,干这等折损阳寿的贱役!你心里,就当真没半点怨恨?没半点不甘?」
玉箫儿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一张脸早已惨白如死人,牙齿咯咯咯咯,磕碰得如同打摆子。那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慢悠悠从怀中掏出一块黄澄澄、沉甸甸、足有十两开外的金元宝,在玉箫儿眼前晃了晃,那金光在雪夜里格外刺眼。
他压低声音,带着蛊惑道:「我等以摩尼教圣火起誓!上有日月明尊作证!只要你肯帮俺们兄弟,哄开那个岗哨角门,事成之後,这锭金子,不过是俺们赏你的见面礼,绝不动你一根毫毛!」
「事成後,这西门府里的金银珠宝,箱子里的绫罗绸缎,只要你拿得动,任你取拿!俺们兄弟还能替你出这口恶气!叫那刻薄寡恩、把你贬入这粪坑的主母月娘,跪在你脚下磕头求饶!」
「到时候,你卷了这万贯家私,寻个殷实人家,做个堂堂正正、穿金戴银的奶奶、夫人!岂不强似你如今在这暗无天日的马棚里,日日闻着马粪尿臊气,双手泡在冰碴子里,永无出头之日?强上百倍?千倍万倍!你若是不从也没事,刀子一抹,杀了你,我们另找法子!」
玉箫儿似乎被那金子的光芒晃晕了头,被那死亡的威胁压弯了腰,又被那复仇的快意和富贵梦勾走了魂儿。
身体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终於,她艰难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点细若游丝、带着哭腔的声音:「…好…好…我听你们的…求…求好汉们…别杀我…」
「算你这小贱人识得擡举!」持刀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稍稍松开了刀背对身後人说到:「准备好信号,占了角门,就让候着的兄弟们这边来。」
玉箫儿被那那个黑衣人紧紧夹在中间,如同押解囚犯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