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平地惊雷,打断了邓元觉的宣讲!他须发皆张,手中禅杖重重一顿,将地上的冻土都砸出一个浅坑!
「师兄!邓元觉!」鲁智深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带着痛心疾首的质问,「你…你竟敢说出这等悖逆之言!你可是得授了歙州临济正宗法脉的真传弟子!师伯他老人家亲赐你「元』字法号,期许你光大禅门,普度众生!」
他踏前一步,禅杖直指邓元觉,厉声道:
「你…你竞然背弃师门!背弃佛祖!!背弃这传承千年的正法!去皈依那…那域外邪魔鸟说,去做那鸟「宝光如来』?!你可知「如来』二字,乃我佛世尊十号之一!岂容你这般亵渎?!你…你这哪里是斩断尘缘,分明是判出了佛门!堕入了魔道!」
邓元觉面对鲁智深痛心疾首的怒斥,非但不恼,反而气定神闲,脸上宝光更盛,仿佛早已料到师弟有此反应。他朗声一笑,声震庭院积雪:
「哈哈哈!师弟,你着相了!岂不闻我临济一脉真髓?」邓元觉手中沉重禅杖轻轻一顿,地面微颤,话语却如洪钟大吕,字字敲在禅理关窍之上:
「「夺人不夺境,夺境不夺人;人境俱夺,人境俱不夺!』此乃临济四料简,截断众流,直指本心!洒家当年在师伯座下,亲闻如来四喝之威:」
「一喝如利剑!斩断学人情思妄念,万千缠缚,一刀两断!」
「二喝如雄狮!震慑外道邪见,魑魅魍魉,显我正法威严,不容亵渎!」
「三喝如探竿!试探来者见地深浅,是龙是蛇,一竿见底!!
「四喝全体大用!超越一切功用计较,当下即是,全体显现,大机大用!」
他目光如炬,直视鲁智深:「「师弟!洒家如今所为,正是行这「如来四喝』!以利剑斩断与腐朽朝廷、伪善佛门的最後牵连!以雄狮之吼,震慑那满朝魑魅魍魉、贪官污吏!以探竿之明,甄别这世间善恶真伪!最终,以全体大用之威,扫荡黑暗,建立光明净土!此心此志,岂非正合我临济「杀活自在』之真意?!」邓元觉更进一步,引经据典,语出惊人:
「师弟可曾记得丹霞天然禅师公案?」
「又曰:天寒地冻,丹霞禅师劈了寺中木佛雕像烧火取暖!」
「方丈惊怒质问,禅师道:「吾取舍利耳。』」
「方丈斥道:「木佛岂有舍利?!』丹霞坦然答曰:「既无舍利,再取两尊来烧!』」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打破一切偶像桎梏的狂禅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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