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按捺得住?猿臂一舒,猛地将那香软的身子狠狠揉进怀里,抵在冰冷的青砖院墙上!金钏儿背脊撞上硬壁,「嗯」地一声娇呼,三分是痛,七分是酥麻。
金钏儿被他箍得浑身发软,水蛇般的腰肢在他臂弯里象徵性地扭了扭,两只小手虚虚地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声音又娇又喘,像是推拒又像是勾缠:「老爷…别…别在这儿…墙…墙好冰…仔细…仔细叫人瞧见了去…」
「瞧见便瞧见!怕他个甚麽!这雪光月色,正好给咱助个兴儿!冰?有爷在!爷这就把你…这小身子骨儿…里里外外…都捂得滚烫!」
此时的京城荣国府,却有一人也在想着金钏儿。
朔风卷过荣国府,如兽爪般撕扯着窗棂上的棉纸。
廊下悬着的素纱灯笼在风里乱晃,光影摇曳不定,映在抄手游廊的冰面上,仿佛无数破碎的银蛇在游走。
宝玉裹着一件猩红斗篷,顶着风,悄悄往王夫人房里来一一白日里听闻母亲受了些风寒,此刻不知好些没有?
轻轻掀开猩红毡帘踏入内室,暖香裹着药气扑面而来,却不见母亲身影。
只见里间暖炕前,一点晕黄的烛火摇曳着,将个纤秀身影投在粉壁上。
那人影正俯身整理炕上锦被,烛光勾勒出侧脸:饱满圆润的额头,鼻梁小巧挺直,下颌收出一道极柔和的弧线,最终隐入素净衣领。
那烛影在她颊上游移,肌肤竞似半透明的羊脂玉,连耳垂都晕染着薄薄的、活泛的血色。
宝玉心头猛地一突,脚步凝滞,仿佛有根无形丝线骤然勒紧他的喉咙一一那侧影,分明是金钏儿!金钏儿!
这个名字如烧红的针,猝然扎进心尖最嫩处。
那日哭泣哀求的脸蛋、母亲冰冷如铁石的声音……
金钏儿被拖出去的旧日场景轰然撞入脑海,搅得他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
宝玉痴痴望着那烛光里的侧影,心头那点痛楚竟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搅得模糊起来,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失声便唤:「金钏儿!你…你竞回来了?!」
那声音带着狂喜,又掺着哽咽,在寂静的暖阁里突兀地炸开。炕前的身影闻声猛地一顿,缓缓直起身来,侧过脸一一烛光正正映照在那张脸上:果然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与金钏儿一般无二的鹅蛋脸儿,不是金钏儿是谁?!
宝玉心头狂跳,几步抢上前去,眼中竞滚下泪来,声音也带了哀求:「好姐姐!你…你果真回来了!是我的不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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