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儿!几日不见,倒把金莲儿那狐媚子手段学了个十足十!这般撩拨爷?」
孟玉楼摇摇头:「奴家哪里是学别人?只要是女人…只要真心实意稀罕自己的汉子…女人的骨子里天生自然就会…这些…」
大官人笑道:「好好,再奖励你一口。」说着又喂了一口汤下去。
等到把汤喂完,见到那晴雯还未醒,大官人不知道想到什麽,忽然大手按了下去。「呀!」孟玉楼惊得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从他腿上弹起些许,又被那铁臂箍回。
她慌忙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粉颊飞霞,眼波慌乱地流转,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老爷!使不得!这……这红事不洁,冲撞了老爷贵体,是要触霉头的!老爷且忍忍…过几日…过几日玉楼身子乾净了,定当尽心竭力伺候老爷……老爷先去……先去别的姐妹房里………」
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怀中人儿那羞窘慌乱、欲拒还迎的娇态,不由得朗声大笑起来:「你想差了!」
他另一只手擡起来,朝床榻上昏睡的晴雯指了指,声音低沉了几分:「爷是想起了那夜……她昏死在马车里,人事不省,裙下一片狼藉。是爷亲手给她清理擦拭的。」
他顿了顿:「这才知道……你们女人家每月受这苦楚时,垫在身下的布条子,竟是那般粗糙略人!那里面……塞的到底是些什麽物事?」
孟玉楼被他话语里的内容惊得忘了挣扎,哪有和男人讨论这个的,旋即又被自己老爷的细致和体贴狠狠撞了一下。
相处日久,她早知自家这位老爷不同凡俗男子,对房中诸女是真心疼惜,她垂下眼睑,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温软:「回老爷的话……寻常人家用的月事布,夹层里多是……填入草木灰。取其吸水、除味,又易得……外面包裹几层乾净的细棉布或是旧布头便是.…」
大官人「嗯」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丈量什麽,又问道:「你可知「绵』这种东西?」
孟玉楼一怔,擡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他:「老爷是说……木绵?」她身为布庄行家,自然知晓。「不,」大官人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是草棉。白白的,软软的,絮状的。」
孟玉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带着几分行家的口吻轻声道:「老爷说的棉絮…做成西域的「吉贝』或是南蛮的「白叠子』的那东西吧?此物极其稀罕,价比丝绸还贵得多,量又少的可怜,就算这白叠子,向来只供宫中御用,妾身经营布庄多年,也只见过几次这白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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