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是他宅中的护卫?
我的天爷,如此奢遮人物,竞让我遇上了!
这一下变故来得突兀,潘氏唬得魂儿险些飞了!她娇躯剧震吊钟甩荡,荡得她心慌意乱,粉面含羞,忙不迭地缩回帷幔深处,只余一颗心在腔子里擂鼓似的咚咚作响,又舍不得那俊邪外表,又偷偷揭开帘子向外窥去,眼风儿羞羞怯怯的飘了过去。
玳安跟着大官人多年,远远看着模糊的身影便直到是自己大爹,大喜过望,如离弦的箭、脱笼的兔儿,「哧溜」一声,也不顾雪地湿滑,一溜儿小跑便蹿到了青骡马前。
口中「哇呀」一声怪叫,真个是声情并茂,整个人便似没了骨头般,直挺挺扑倒在马蹄溅起的雪泥里,两只手如同铁箍,死死抱住大官人那双鹿皮暖靴的脚踝。
鼻涕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嚎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大爹!可想煞小的了!您老人家这一去济州,山高水远的,小的这颗心啊,日夜悬在腔子里,没一刻安稳!」
大官人笑道:「好了,起来吧,年纪也不小了,别动不动流马尿!」
「呜!」玳安依旧抱着不起来,擡头细细打量大官人哭喊道:「平安那没囊气的夯货,定是偷懒耍滑,不曾尽心伺候!大爹瘦了好些,下巴都尖了,待小的回去,非揭了他那身懒皮不可!」
大官人被他抱得想要下马又动弹不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擡脚虚虚踢了踢,笑骂道:「小猢狲!快撒手!瞧你这身板,倒比临行时黑壮结实了不少!如今怕是在清河县那些烟花巷子里走上一遭,凭这身腱子肉,也能引得姐儿们争着掷手帕香囊了罢?」
玳安闻言,这才讪讪地松了手,就势用那沾满泥雪的袖子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倒把个花猫脸抹得更花了。
他咧着嘴,带着几分得意,又透着点不好意思,低声道:「大爹您慧眼!不瞒您说,自打前儿得了那身新做的官袍子,小的……小的确乎去巷子里走了几遭……嘿嘿,那起姐儿们……倒也识趣,香帕子、骚汗巾子……倒也收了几十条了……」
他偷觑着大官人的脸色,见并无愠怒,胆子便肥了几分,涎着脸继续道:「您老人家久不去那等地方快活,如今这风头……怕是……嘿嘿,怕是叫小的这後浪给盖过前浪,拍马难追!」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大官人笑骂一声「作死的猢狲!」,擡脚便是一个窝心踹!玳安「哎哟」一声,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般,在雪地里骨碌碌滚出去丈远,沾了满身的雪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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