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白点毫不畏怯,赫然相迎!
两股力量,一黑一白,一霸一锐,在这混沌的巨幅宣纸之上,悍然对撞!
「锵!」
撞击的中心,一点刺目的火星骤然爆开,如同饱蘸朱砂的笔锋在纸上狠狠一顿!
随即被漫天风雪吞噬,只留下无形却凌厉的杀伐之气在纸面上弥漫。
墨点与寒星一触即分,各自在宣纸上拖曳出两道截然不同的轨迹。
浓墨轨迹沉重、迟滞,在雪宣上犁开一道浑浊的沟壑。
银星轨迹则轻盈、迅疾,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圆弧,雪尘如飞白,瞬间已调转锋芒,再次化作一道森冷白虹,逆卷着朝那尚未稳住墨痕的源头,反噬而去!
风雪混沌,宣纸苍茫。
唯见浓墨翻涌,寒星飞掠,两点渺小的存在在这无情的天地画卷之上,不断碰撞、分离、再碰撞...留下道道狂放、凌厉、充满杀机的泼墨飞白。
耶律大石,这北国雄鹰,胯下乌雅马踏碎琼瑶,四蹄刨起浑浊的雪浪。
他手中那杆方天画戟,刃长三尺,寒光映雪,戟杆粗如儿臂,裹着汗湿的牛皮,舞动时搅得周遭风雪倒卷,发出沉闷如雷的呜呜破空声
人借马力,马助人威,那气势,仿佛要将这白茫茫的天地都劈开一道血口!
霸道绝伦,力贯千钧!
史文恭稳坐照夜玉狮子之上,人马皆白。
那玉狮子通体无瑕,唯有龙睛湛湛如电,喷吐着灼热的白气。
面对这无坚不摧的冲锋,史文恭嘴角竞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是猛兽锁定猎物时的残忍笑意。他鼻中一声冷哼,如同闷雷滚过冰原:「番狗!吠够未!」
手中点钢枪斜指苍穹,枪尖一点寒星,凝而不发,却似莽龙盘踞,蓄满了洞穿一切的阴狠杀机。双马一触!
「铛郎!!!」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响!火星子狂溅如星雨,瞬间被风雪吞了。
耶律大石只觉一股子刁钻阴柔的螺旋劲力,顺着戟杆直透臂膀,震得他虎口发麻,气血直往上涌!史文恭的枪,滑溜得很,并非硬碰硬,而是如灵蛇缠树,一触即走,顺势毒辣地反噬,枪尖「嗤」地一声,带着股子透骨的阴寒,直掏耶律大石小腹!!
好个耶律大石!
方天画戟借着碰撞余势猛地向下一沉,月牙刃堪堪格住那毒蛇般的枪尖,「噌」的一声刺耳锐响,火花子再次迸射!两股子凶煞气在方寸间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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