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泛了些。
「那好,我也不便强留!」大官人笑着扬声唤道:「王经!替我好好送送贾公子!」
王经躬着身子应声而入,引着贾瑞往外走。
送走贾瑞,大官人招来平安:「骑上马儿,去应伯爵那里... .」
平安机灵得躬身:「大爹放心!小的明白!」
再说贾瑞,被王经送到大门口,牵过自己那匹借来的青骡子。那骡子皮毛油亮,在雪地里甚是显眼。他想着王熙凤的温香软玉就在前方,心头火热,也顾不上风雪扑面,狠狠一夹骡腹,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驾!」
那骡子吃痛,撒开四蹄,驮着他在雪地里疾驰起来,直往城南观音庵方向奔去。
风雪越发大了,行至一处漆黑的巷子,两边都是高墙,积雪深可没踝。贾瑞正埋头赶路,忽听前方一声呼哨,七八条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根雪窝子里冒了出来,个个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手里还拎着短棒、麻绳。
为首一个疤脸汉子一步上前,叉腰拦住去路,指着贾瑞胯下的青骡子,破锣嗓子嚷道:「汰!兀那贼囚攘的!好大的狗胆!敢偷爷爷家的骡子!快给爷爷滚下来!」
贾瑞吓得魂飞魄散,勒住骡子,急声辩白:「好汉!好汉误会了!这……这骡子是小的自家府里的!」「放你娘的狗臭屁!」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啐了一口,「这骡子左耳朵上有块白毛,分明就是我家上月丢的!贼骨头!偷了东西还敢狡辩?弟兄们,给我拿下这贼偷!先揍一顿松松筋骨,再送官法办!」贾瑞百口莫辩,吓得连连摆手:「不是!真不是啊!好汉……」话未说完,那七八个泼皮无赖早已一拥而上!棍棒如雨点般落下,专朝他头脸、腰腹这些软处招呼!
「哎哟!打死人了!救命啊!」贾瑞的惨叫声在风雪呼啸的窄巷里显得格外凄厉。
他被打得滚下骡背,蜷缩在冰冷的雪地里,双手抱头。拳头、脚尖、棍棒没头没脑地落在他身上,疼得他哭爹喊娘,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那件还算体面的棉袍被扯得稀烂,沾满了污泥和雪水。混乱中,有人一把夺过骡子的缰绳。那疤脸汉子得意地狞笑一声:「贼赃在此!看你还敢抵赖!走!」说罢,几人牵着骡子,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贾瑞像条死狗般趴在雪窝里,呻吟不止。
过了好半晌,贾瑞才勉强挣扎着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骨头像散了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嘴角都淌着血,在寒风里冻成了冰碴子。
风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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