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都快把那窗棂望穿了!魂儿怕是早飞到县里那冤家身上去了吧?秦可卿被她点破心事,身子微微一颤,回过神,粉颊飞起两朵更浓的红云,嗔怪地回头剜了她一眼:「凤丫头!你浑嚼什麽舌根!」
「我嚼舌根?」王熙凤嗤笑一声:「瞧瞧你这副样子,活脱脱就是那戏文里害了相思病的小娘子!好了好了,知道你心尖儿上揣着炭火呢!急什麽?明儿不就见着了?足足有半日的功夫呢!」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里满是揶揄,「到时候,你是想要着清净屋子?还是乾脆让他把你抱到他那辆暖轿子里去?再不济……嘻嘻,後山那片松柏林子,虽冷了点,可也僻静得很呐!随你们怎麽胡天胡地,我呀,只当没看见,耳朵也塞上棉花!」
「哎呀!要死了你!」秦可卿被她这番露骨直白的调笑话臊得浑身发烫,哪里还站得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几步就扑到榻前,伸出带着香气的纤纤玉手,作势就往王熙凤的胳肢窝、腰眼这些怕痒的地方挠去,「叫你胡说!叫你编排我!看我不撕了你这张没遮拦的嘴!」
王熙凤最是怕痒,被她挠得「咯咯」直笑,在榻上扭得像条离水的白鱼,那丰满的身子左摇右摆,沉甸甸的臀浪翻滚,连带着矮榻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一边躲闪,一边喘着气笑骂:「哎哟!好…饶命……哈哈……痒死我了!再不敢了……哈哈……」
两个美人儿正笑闹作一团,衣衫鬓发都有些松散,屋内春意融融。突然
「笃…笃…笃…」
一阵沉重、缓慢,明显属於成年男子的脚步声,从外面幽暗的庭院里传来,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她们隔壁的小院走去。
嬉闹声戛然而止。
王熙凤猛地收住笑声,竖起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抵在唇边:「嘘!是男人!」
秦可卿也立刻停了手,脸上还带着方才嬉闹的红晕,眼中却已换上惊疑:「不……不会吧?这可是尼姑庵啊!」
「尼姑庵?」王熙凤那双丹凤眼里瞬间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讽刺的冷笑,「我的傻可儿!如今这世道,尼姑庵里有男人,那才叫正常!没男人才是见了鬼!」
她动作极快,像只机警的猫儿,悄无声息地翻身坐起,也顾不上整理微乱的衣襟,蹑手蹑脚凑到窗边。她没敢开窗,只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拨开窗棂上一条极细的缝隙,眯起一只眼向外窥探。
只看了那麽一瞬,王熙凤便迅速缩回头,指尖一松,窗纸「啪」地一声轻响合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