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到极点的描述塞满!「澡豆」、「蔷薇冷露」、「软烟罗干绢」—这些奢华之物,竟被用来清理她那————那不堪之处!
更可怕的是他话语里那赤裸裸「冲洗」、「水光溜滑」!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羞耻的神经上!他不仅做了,还如此细致,如此——详细地描述出来!
天塌地陷般的羞臊,瞬间化成了滚沸的油锅,兜头盖脸将晴雯浇了个透心儿熟!
她猛地闭紧双眼,那张俏脸、那截子脖颈、连带露在锦被外头的伶仃锁骨,红得像是刚泼了滚烫的猪血,恨不能滴下血珠子来!
那男人口中描绘的光景—一竟比他那双手真个儿摸上来时,更叫她魂飞魄散!
她蜷缩在锦被里,如同置身滚油煎炸。闭着眼,自己新主人描述的画面反覆凌迟着她仅存的高傲。
明明烧意未退,昏昏沉沉还想睡,可她却不想就这麽不明不白的睡过去。
「不能睡!不能就这样认了!」她死死咬着舌尖,此刻她终於信了,这男人是为救她出那火坑而来。
可这救法————竟是将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连最腌攒不堪的私密处都看了个精光,摸了个透彻!
她晴雯是什麽人?是宁可一头碰死,也绝不攀高枝儿的硬骨头!是宁肯玉碎,也绝不做个任主人搓圆捏扁的物件儿?
若这新主人救她,也存了那般狎玩的心思,要将她收作禁脔玩物————那她宁可一头碰死在这马车里!也不要他救!
「争!豁出命去也要争个明白!!」这念头如同野火燎原。
她猛地吸了口气,眼睫微颤,偷偷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一他依旧闭目养神,侧脸轮廓如此俊朗霸道。
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抱过她亲过她看过她,甚至寸缕不着,细细揩抹每一道皱褶!晴雯慌得将一张俏脸死死扭向车壁,锦被下裹着的身子,细细密密地抖个不住。
她强撑着那点子傲气才挤出话来,尾音儿到底还是颤了:「——这——这是往哪儿去?」
略顿了顿,那声音又挤出来,带着几分惧、几分恼:「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来救我?」
话音刚落。
闭目养神的西门大官人倏地睁开了眼!
那两道目光,先刮过女人烧得通红的耳根子,又扫过锦被下那微微起伏的娇躯轮廓。
虽隔着被,那颤抖的劲儿,活脱脱是刚离了水的嫩鱼儿,在网里挣命,看得人心里发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