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厉芒暴涨!左手刀虚晃一招,逼得祝彪长剑向外荡开,右手刀闪电般交於左手,空出的纤纤玉手在腰间一抹!
一道赤红色的影子,毒蛇吐信般激射而出!快得只留下一抹残影!
正是她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独门绝技——红锦套索!
那红索如同活物,精准无比地缠上了祝彪持剑的手腕!扈三娘鼻中冷哼一声,皓腕猛地一抖一拽!
「啊呀!」祝彪只觉腕骨欲折,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向前扑跌出去,「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满嘴尘土,鼻血长流!那柄佩剑也「当啷啷」脱手飞出老远!
扈三娘收刀凝立,红索另一端仍紧紧缠在祝彪腕上,如同拴着一条死狗。
她居高临下,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鄙夷之色浓得化不开,朱唇轻启:「哼,祝三公子,你这点腌臢脓包本事,也敢来求亲?」
祝彪羞愤欲绝,挣扎着抬起头,双眼赤红如滴血,嘶声咆哮:「我不信!我不信他比我强!他能打得过你这母夜叉?!有卵子的,叫他滚出来,跟爷比划比划!」
扈三娘闻言,非但未怒,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倏然融化,竟如春花乍放,绽出一个绝美笑容。
「他?」扈三娘语气里带着崇拜与自豪,「他便是手无缚鸡之力,半分拳脚不通,在我扈三娘心里,也是顶天立地一等一的男人!真豪杰!伟丈夫!」
她这话即是说给祝家庄听也是说个扈太公听,一字一顿,声震屋瓦:「我!非!他!不!嫁!」
庄主祝朝奉拍着巴掌,怒极反笑:「好!好!好!端的是一桩金玉良缘」!既然扈家小姐心尖儿上有了人,我祝家庄也不是那等强扭瓜的蛮横之辈!
此事便作罢!那我们就来说说这第二件、第三件事!」
祝朝奉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扈太公:「第二件事!我庄上教师栾廷玉,武艺高强,忠心耿耿!前日他奉我之命,带了几个得力庄客,前往那蹊晓的游家庄办事。如今,你扈家庄同去的扈成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那我问你一一栾教师何在?我那几个庄客何在?」
扈成面色凝重,正要开口解释,祝朝奉根本不给他机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第三件事!我祝家庄後山那片百年林地,养着多少好木材,是我庄根基之一!可你们扈家庄的人,竟敢趁我不备,强占边界,盗伐林木!昨日巡山庄客亲眼所见,铁证如山!你们扈家庄是欺我祝家无人吗?」
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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