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骤然见到这祝彪,虽说承认长的俊朗,可姑娘家家便是如此,一旦被塞得满满当当,对这种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油腻滑腻之感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她强忍着不耐,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冷冷道:「祝三公子。」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不带丝毫温度。
在她那颗被那「大人」身影填满的心房里,和自家男人想必,眼前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祝彪,简直就成了烂泥塘里打滚、还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多看一眼,都嫌污了自己的眼珠子!
祝彪碰了个软钉子,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祝朝奉将一切看在眼里,哈哈一笑,仿佛浑然不觉尴尬,对扈太公道:「扈老哥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登门叨扰,实是有三桩紧要事体,想跟老哥您——好好商议商议。」
扈太公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不知祝庄主所言何事?还请明示。」
祝朝奉抚须笑道:「这第一件嘛——乃是天大的喜事!」
他指了指身边的祝彪,又看向扈三娘,朗声道:「我儿祝彪,年已弱冠,尚未婚配。他自小便仰慕令媛三娘的人品武艺,常言非此等奇女子不娶!早就对三娘这北绿林的第一花仰慕许久!老夫特来提亲,为我儿求娶令嫒!我祝家庄与扈家庄世代毗邻,若能结此秦晋之好,岂非独龙岗上一段佳话?」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盯着扈太公,又补充道:「彪儿虽不敢说文武全才,但一身家传武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者,这相貌嘛——老哥你也看见了,虽不敢说配得上令嫒的绝色无双,但也算仪表堂堂,不至辱没了令嫒吧?哈哈!」
扈太公心中念头急转,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女儿,又看看一脸志在必得的祝朝奉,笑道:「祝庄主厚爱,小女蒲柳之姿,何德何能——只是,不知祝庄主所言的第二件、第三件事是——?」
祝朝奉闻听此言,脸上笑意更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抚着胡须慢悠悠道:「那第二件、第三件麽————呵呵,若真个是两家做了亲家,从此便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肉烂在锅里,那便都是些鸡毛蒜皮、不足挂齿的小事体了,床头枕边细细计较即可。不提————也罢了!」
他语气听似轻松,可那「一家人」和「关起门来」几个字,却咬得又重又缓,眼风儿扫过扈家父子,意味深长,仿佛扈家庄百十口的身家性命,已然在他手心里攥着,由他搓圆捏扁。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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