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却包含了听风辨位、借力打力、後发先至的绝顶功夫!那份举重若轻、妙到毫巅的控制力,简直骇人听闻!
史文恭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手从未发生。
他手腕一翻,木棍轻巧地收回,抱拳道:「曾大头领承让了。史某侥幸,全因大头领手下留情之故。」
曾涂这才如梦初醒,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震惊之色迅速化为狂热的敬佩!
他自小苦练枪棒,自信在辽国和大宋,一手枪战水平稳在一线之列,可竟然有人三招就能要他性命!!
何等神乎奇技!
他猛地抛开手中木棍,对着史文恭纳头便拜:「史大官人!曾涂有眼不识泰山!您这是神乎其技!求史大官人务必留下,屈尊降贵,做我曾头市的枪棒总教师!曾涂愿执弟子礼,侍奉左右!」
史文恭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曾涂,不让他拜下去,笑容温和:「曾大头领言重了!史某一介商贾,闲云野鹤惯了,实在当不得如此重任。家中俗务缠身,实在不便久留。马匹之事,还劳烦大头领费心,待那五十匹一到,史某即刻交割银两,不敢再多叨扰。告辞!」
说罢,不顾曾涂的再三挽留和苏定探究的目光,史文恭对二人再次抱拳,带着一直沉默的王三官,转身便走。
曾涂望着史文恭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遗憾和钦佩,喃喃道:「真乃神人也——」苏定则捻着胡须,眼神闪烁。
史文恭和王三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辕门外卷起的雪雾之中。
演武场上,寒风依旧呼号,曾涂脸上的狂热敬佩尚未完全褪去。
一旁的苏定捻着颌下几缕稀疏的胡须,眼神锐利,望着史文恭消失的方向,缓缓开口:「大头领,此人——绝非河北寻常商贾。」
曾涂收回目光,看向苏定:「哦?苏教师有何高见?」
「其一,他身边那位年轻人,」苏定声音低沉,「观其行止。那腰带,是京中瑞福祥」特有的双狮戏珠暗纹锦,非豪富或官身不可得。腰间所悬玉佩,形制为螭龙纹,玉质温润如脂,乃内府工造的上品。这等物件,寻常河北富户,有钱也未必敢用,更未必能买到。」
他顿了顿,目光更深邃:「其二,那年轻人步态。那随从行走时,肩平背直,目不斜视,落脚沉稳,间距均匀,虽竭力掩饰,但那股子官步」的架子,是刻在骨子里的。绝非商贾家仆或寻常护院的做派!」
曾涂闻言,非但没有惊疑,反而咧开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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