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份儿,哪里还爬得起来?
「娘嘞!」其余三个衙役直唬得魂飞天外,三魂丢了两魂半!
武松身形毫不停滞,真个似虎入羊群!
左拳如电,裹着寒风,右腿紧跟着如铁鞭般横扫而出,两名衙役间飞身出去挂在松林枝头摇摇晃晃。
那为首的班头,惊骇欲绝中,手下意识就去拔腰间的铁尺。
「呃啊—!」班头只觉得腕骨仿佛被铁箍狠狠勒住,剧痛钻心,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他惊恐地抬头,正对上武松那双比漫天风雪更冰冷的眸子!
武松手臂筋肉坟起,运足了力气,却又巧妙地控制着分寸,猛地向下一拧、
一抖!
「咔嚓!哎哟!」一声令人牙酸的错骨声响和班头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班头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铁尺「当哪」一声掉落雪地,又被一脚轻轻踹得老远。
从动手到结束,不过几个吐纳之间!
四个衙役,皆是痛苦不堪,动弹不得!
武松这才转向雪地里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如同泥塑木雕般的潘巧云,眉头一皱,沉声道:「还愣着作甚?冰天雪地,想冻死在此处不成?」
潘巧云被这沉雷般的声音惊醒,巨大的恐惧与劫後余生的狂喜交织冲撞,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武松脚边,「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恩公!恩公再造天恩!奴——奴潘巧云,便是做牛做马,也难报万一!」
她猛地想起父亲,慌忙又扑到潘公身边。「爹!爹啊!」她用力摇晃着老人冰冷僵硬的身体。
然而老人戴着沉重的枷锁,本就油尽灯枯,再经这冰天雪地的酷烈折磨,早已魂归离恨天。
一张枯槁灰败的脸上覆盖着薄薄的雪粒,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爹啊—!」潘巧云发出一声悲号,整个身子扑倒在父亲冰冷的屍身上,放声恸哭,边哭边将父亲推入积雪当中,而後又捧起冰冷的积雪,堆起一个小小的雪丘。
她跪在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跟着武松离去。
另一头。
大官人领着大队人马,一路行来,过了那虽不甚大、却也素来有几分热闹的曹州地面。
那曹州已然被劫掠得如同鬼蜮,残垣断壁间偶见野狗刨食,一派凄凉,偶尔几声残存百姓戚戚的哭声!
众人也未多停留,到了那被封了门的游家庄,大官人打开封条,众人在庄内将就着歇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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