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只是我不能直接开口替你讨要!」
她兴奋地抓住大官人的胳膊,「三哥!找三哥!他如今对你可是青眼有加!回回在我面前提起你,都赞你是难得的忠勇之臣!若由三哥出面,在父皇跟前替你美言几句,再不经意」提一提这以文身彰忠勇的古风——父皇兴许真就准了!」
赵福金越说越觉得此计大妙,小脸上满是拨云见日的雀跃。
大官人:「————」
济州府这腊八日,虽也沾了几分节庆的喜气,各处瓦舍勾栏笙歌隐隐,路上也都郎情妾意,脂粉飘香,比平日多了些风流快活的意味,可终究不是那普天同庆的上元佳节。
入夜後的宵禁铁令,依旧不曾稍弛。
再加上又怕那位十一弟又带着大群侍卫寻人,大官人将帝姬赵福金妥帖送回那院落,告诉她自家住址,在她依依不舍下打马回转。
刚踏进自家院门,便觉一股暖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只见那玉娘与阎婆惜两个俏生生的稚寡妇,早已备下滚烫香汤。
一只能躺下两个汉子还有富余的柏木澡盆,热气蒸腾,白雾缭绕,盆沿搭着雪也似的细棉浴巾,水里头想是撒了香花末子,静候大官人君临。
那阎婆惜,只松松系着一件桃红抹胸,露出一痕雪脯,两条玉臂。
她挽起袖口,露出一双染着鲜红蔻丹的柔荑,媚眼儿斜飞,指尖蘸着滑腻香胰子,在大官人脊背上揉搓撩拨。
玉娘则是一身素白小衣,青丝松松绾着,温顺如羔。
她跪在盆边,一双素手又绵又软,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脖颈到腰眼,再到腿根,细细推拿揉捏。
十指过处,筋骨皮肉都似化开了一般,直觉得通泰酥麻。
大官人这澡洗得只管闭目仰靠,任那温汤包裹,由着两双玉手施为。
不过是洗个澡,却把两个妇人累得娇喘细细,香汗淋漓。
阎婆惜的桃红抹胸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
玉娘额角鬓发被汗黏住,几颗晶莹汗珠顺着粉颈滑落,钻进那微微开的领口里!
而後又是一夜抵死侍奉。
大官人不由得感慨,自己来这济州之地当时还不觉得,只想带上了平安这厮就够了,又不是什麽苦寒之地。
现在想起来,倘若没遇到这两个俏稚寡妇,还真是难熬的要紧。
及至次日,大官人神清气爽起身,正在用早膳,便有州衙小吏颠颠儿跑来禀报:济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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