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撒着欢儿满地跑,可不正是那赵福金!
却在这时。
七八个穿着厚实棉袄、头巾裹得严实的妇人,个个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手里或牵或抱着自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孩子,气势汹汹地径直朝大官人围拢过来!
她们手中,还紧紧攥着断了线的纸鸢残骸。
大官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眉头微蹙。
为首一个身形颇为健硕的妇人,叉着腰,嗓门洪亮,一指远处还在蹦跳欢笑的赵福金,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兀那官人!远处那个裹得跟粽子似的,放老虎纸鸢的,是不是你家孩子?!」
大官人顺着她那粗指头望去,不是赵福金又是哪个?
心下虽一团雾水,面上却还端着,略一拱手,温声道:「正是舍下————呃,一个小辈。不知诸位娘子,有何见教?」
「是你家的就好!」那健硕妇人一声断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七八个妇人瞬间七嘴八舌地炸开了锅,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大官人脸上:「你怎麽教孩子的?」
「小小年纪,心肠恁地歹毒!」
「瞧瞧我家娃这纸鸢!新买的!线都给割断了!」
「还有我家的蝴蝶!飞得好好的!」
「我家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造孽啊!」
大官人被这劈头盖脸、毫无章法的怒骂给轰得晕头转向,饶是他见惯风浪,面对这市井泼辣的阵仗,一时也招架不住。
他耐着性子,从这一片嘈杂的声讨中努力分辨信息,好半天才终於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望着远处撒欢的赵福金,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到哪都不能安宁!
原来赵福金这个倒霉催的丫头片子!
堂堂大宋帝姬,金枝玉叶,你玩纸鸢就玩纸鸢,竟然————竟然在放纸鸢的丝线上,偷偷绑了极其锋利的薄石片!
仗着她那宫中练就的精巧手段,操弄着那斑斓猛虎风筝,专一在半空里使坏,觑准了那些小娃娃的风筝线,如刀切豆腐般,「唰唰」地都给割断了!
大官人瞬间想起了赵福金之前得意洋洋提起的宫中「战绩」—一割断柔福帝姬嬛嬛的凤凰纸鸢!
原来,她竟把这「筝弓鹞斗」的把戏,玩到了济州府城隍庙广场上,而且对手还是一群屁大的孩童!
这「筝弓鹞斗」,确是大宋民间盛行的一种纸鸢竞技游戏。
双方或多方在纸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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