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倒在杨戬怀中,断臂处虽被撕下的锦袍死死勒住,但那刺目的猩红依旧迅速将华贵的衣料染透!
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身体因剧痛和失血而剧烈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的漏气声:「公公,李彦日後不能随伺身边了...」
「李彦!李彦!不许死,咱家命令你不许死!」杨戬早已丢了平素的阴沉威严,金冠歪斜,紫袍染血,抱着李彦残躯,哭嚎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
他猛地抬头,一双怨毒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周围侍卫和道官,歇斯底里地咆哮:「狗奴才!都愣着干什麽?!喊大夫!把全城最好的大夫都给咱家绑来!李公公要是————要是咽了气,你们这群废物,统统都得给他陪命!陪命!!」
他状若疯魔,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调,「陪命」二字更是喊得岔了音,回荡在空旷了许多的广场上,令人不寒而栗。
赵福金看完热闹,生怕被杨戬李彦认出,小手赶紧拉着大官人逃开。
远处,公孙胜见到是大官人神情一愣,极其轻微点了一下头。
大官人也点点头,随即便被赵福金更用力地拽走。
片刻之後,济州城内,一处破败民屋内。
「呼————呼————」鲁智深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落满灰尘的破桌上:「直娘贼!晦气!真真晦气!」
他声如闷雷,满脸的不甘与恼怒,「眼看就能剁了那两个祸国殃民的阉狗,偏偏跳出个贼牛鼻子!那厮————那厮使得什麽妖法?洒家这水磨禅杖,便是碗口粗的铁柱也砸弯了,竟破不开他那层看不见的乌龟壳!还震得洒家手臂发麻!哪来的道士,这般厉害?!」
杨志也已卸去伪装,露出那张标志性的青惨惨面皮。
他靠在斑驳的土墙上,小心地用布条擦拭着宝刀上杜公才残留的血迹,声音凝重:「我们人手还是太少了,倘若多几个好手,那两个太监也早就屍首分家了。」
鲁智深忽然想起什麽,环顾四周:「说起人手,那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前些日子不是托人传信,说料理完十里坡黑店的尾事,便来投奔洒家!」
「可後来迟迟不到,我派人去十里坡寻他们夫妇!到了地头,那黑店倒是还在,里外却空无一人,锅灶都是冷的,像是匆忙离开有些日子了。」
杨志问道:「可曾打探到消息?」
鲁智深摇头:「回覆说:附近乡民都说不知去向。倒是在镇口茶摊,撞见两个形迹可疑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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