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比刚才任何一次哭泣都要汹涌澎湃!
她猛地从大官人怀里蹦起来,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他怀里,两条雪白滑腻的藕臂用尽全力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坚硬的胸膛里!
哭得死去活来,梨花带雨,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你这个没良心鬼!」
她边哭边发泄,哭骂间,不解气一般,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嫣红饱满带的樱唇,露出编贝般的细齿,狠狠抓起那只刚刚打过她屁股的大手,用尽全力地咬了下去!
冬夜霜凝,寒星寂寥,二人一骑,大官人骑着马儿晃晃悠悠走在前头马车後。
抬头一轮白月,低头一个可人。
「疼麽?」赵福金的声音闷闷地从大官人胸口传来,她抓住大官人那只大手,伸出嫩笋般的指尖,极轻极轻地抚过那红肿的伤痕。
大官人冷笑:「你咬的时候,怎麽不问疼不疼?」
赵福金闻言,小嘴一瘪,白皙滑腻的小手,怯生生地伸到了大官人的嘴边。
「我——我让你咬一口好了——随你咬多重都行——」
大官人张开嘴轻咬一口。
「呀!」赵福金忍不住轻呼出声,待看到他留下的那个浅淡印痕,那张绝艳的小脸绽开媚笑,带着得意瓮声娇嗔:「我就知道!你不舍得真咬我!」
大官人冷哼:「回去後,有你也好看!」
这句威胁,却让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
赵福金紧贴着他大腿的臀儿,竟不安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她扬起烧得通红的小脸,声如蚊呐:「要打——便只能打臀儿——那处肉厚——打肿了也瞧不出来——别的地方——若留下印子,被瞧见可就——」说完,又羞不可抑地把脸埋了回去,闷声说道:「你在济州——多陪陪我好麽?我哥哥明日考完就要回京了——我也得跟着回去——以後我们就见不着了——」
大官人低头看了她一眼:「所以,你今天无论如何也想出来找我?就是想要最後见见我?」
「嗯...」赵福金点点头:「不如!不如你带我私奔吧?」
话才说出口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样会害死你的——会连累你全家——满门抄斩——
呜呜——不行——」
「要不,你告诉我住哪儿,我偷偷逃出来和你偷情儿吧..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