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砍得血肉模糊的汉子,有赤条条被糟蹋至死的妇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冰冷的泥泞血泊里,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串沾血的糖葫芦。
沿街铺面燃着熊熊大火,火舌舔舐着焦黑的木头梁柱,发出啪的爆响,映得满地鲜血更加刺目。
破碎的坛坛罐罐、扯烂的布匹绸缎、踩扁的蒸笼箩筐,混杂着冻硬的屍体、断肢残骸,铺满了整条长街。
一锅早上还咕嘟冒泡的羊汤泼洒在地,早已冻成了暗红色的冰坨,上面粘着几缕花白的头发。
雪,还在下。
非但不能掩盖这人间惨剧,反倒衬得那红更艳,黑更沉,死更冷!
就在街心一处尚未完全烧毁、门楣还算高大的宅院前!
五六个赤着上身的贼兵,围着一个被按倒在地的年轻女子。
她身上的绫罗绸缎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淤青和抓痕。
几个在旁边发出野兽般的哄笑和催促。
这群禽兽沉浸在自己的兽慾之中,竟连骑兵的冲锋声都充耳不闻!
大官人目睹此景,四蹄如飞,一跃而入。
噗!噗!噗!
丈二钢枪在他手中寒光连闪,精准无比!
一枪洞穿了压在女子身上那贼兵的後心,枪尖透胸而出!枪身一抖,枪尖顺势划开旁边一个正伸手施暴的贼兵咽喉!
第三枪从一个正要扑上来的贼兵眼眶刺入,後脑穿出!
滚烫的鲜血喷溅了女子一身一脸。
「啊——!官——官兵!」「快跑!」剩下的两三个贼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煞神吓得魂飞魄散,裤带都来不及系上,连滚带爬地跳起来,连地上的财物都顾不得,尖叫着向南门方向亡命奔逃。
「官兵来了!快跑啊—!」
「官兵杀进来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
四面八方的废墟间、燃烧的房屋里,无数正在劫掠、施暴的贼兵听闻喊声,纷纷仓皇探出头来,看到那如狼似虎的钢铁洪流,看到同伴被瞬间秒杀的惨状,顿时肝胆俱裂!
他们丢下手中的财物,丢下怀中的女人,甚至丢下武器,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地朝着唯一可能逃生的南门方向蜂拥溃逃!
「不要乱!给老子顶住!顶住!」
混乱的溃兵潮中,一名身着半身皮甲、手持狼牙棒的匪将声嘶力竭地试图喝止,挥舞着兵器砍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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