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将她紧紧箍在身前,一夹马腹,朝着游家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官人抱着赵福金策马奔回游家庄。
庄口早有值守的官兵望见,立刻有人迎上来牵住了马缰绳。
大官人翻身下马,抱着那滚烫又轻若无物的娇躯,一言不发,脚步急促地穿过垂花门洞,径直走进内院。
他踹开正屋的门,大步流星踏入内室,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已然人事不省的赵福金平放在铺着锦褥的宽大床榻上。
刚放下,扈三娘便跟了进来,一眼就瞧见大官人那只血肉模糊、仍在微微滴血的手掌!
「呀!大人!您的手!」扈三娘惊呼一声,那对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凤目瞬间蒙上了一层心疼的水光,哪里还顾得上床上那位贵女,几步抢到大官人身边,不由分说便捧起他那受伤的手,声音都带了颤,「谁打的,怎地伤成这样?!」
大官人低头看了看,随意甩了甩血珠,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不妨事,看着血糊,实则皮肉伤,那鞭子上沾了冰碴子罢了。」
「冰碴子抽进肉里,怎会不疼!」扈三娘眼圈更红,心疼得紧,慌忙从自己随身的荷包里翻出上好的金疮药粉。
她见大官人将赵福金安置好,立刻又靠过来,动作轻柔却利落地托起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白色药粉均匀撒在那伤口上。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纤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动作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那副低眉顺眼、温香软玉的模样,与方才在阵前连剁十数个辽狗脑袋眼都不眨的罗刹女,直是天上地下!
大官人任由她摆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嘴问道:「你哥哥带出来了?」
扈三娘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只轻轻「嗯」了一声。
「去安置一下他,」大官人声音低沉,「仔细问问,这几日关押的情形,特别是辽人说了什麽,做了什麽,哪些人投敌了,先把消息大致了解一下。」
「是,大人。」扈三娘还要包紮,大官人笑道不用。
扈三娘这才应声退了出去,临出门前,自光疑惑地扫了一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赵福金。
待扈三娘离去,大官人走到窗边,「吱呀」一声推开半扇窗户,让带着寒意的清新空气涌进来,冲淡屋内的药味和隐约的血腥气。
他转身,目光落在屋内红泥小火炉上温着的一把白瓷执壶,探手摸了摸壶身,入手温润,正是恰到好处的温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