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在!」
另一名军官出列。
「率你百骑分左右两队!即刻封锁庄前出口!弓上弦,刀出鞘!马匹交错排列,占据庄前百步外那片开阔地及两侧土坡!」
「给老子把前门围住!一只耗子也不许放跑!庄内贼人溃逃出来,不必请示,格杀勿论!优先射杀持械者、骑马者、衣甲鲜明者!」
「卑职明白!定叫贼子有来无回!」
「其余二十骑,随我一队,为预备!若後门攻击受阻,或前门压力过大,听我号令投入战斗!」
关胜举起青龙偃月刀,寒光凛冽:「此役!有进无退!违令畏战者斩!临阵脱逃者—斩!出发!
命令一下,整个骑兵队如同精密的机器轰然启动。
取火油的、检查弓弩的、整理马具的、传递号令的————
人衔枚,马摘铃,除了低沉的喘息和铁甲兵刃偶尔的摩擦声,竟无一丝喧譁。
那股子凝练的杀气,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冻住了。
大官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虽然在那信息爆炸年代也接收了不少军情讯息,什麽「围点打援」、「声东击西」、「消灭有生兵力」。
但,从贺千户那次骑兵围杀,亲眼看着调令就知道何为细节决定一切。
这次关胜如何分派人手、明确装备、限定时间、强调死令、调整阵型、激励士气、申明赏罚——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生死成败,绝非纸上谈兵那般轻松。
大官人看得格外仔细,默默学着这一切。
目送关胜等人如旋风般卷向各自位置,这才收回目光,转向自己那十数名护院。
这些人平日看家护院押运商队是把好手,真到了刀头舔血的战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簇拥在他身边。
「都听真了!」大官人吩咐道,「陈六你们几个把这些金贵的马匹,统统牵到旁边那片密林深处,拴牢靠了!别让流矢惊了,更别让溃兵抢了去!」
又踱步到庄子那些被丢弃的暖棚构件,指着喝道:「剩下的,别愣着!把这些破烂给爷堆在庄子门口!堆厚实些!快!」
「再离庄口四百步堆出一条遮掩横线来!」
「把神臂弓都亮出来!统统给爷上弦!」
「听着!你们这十几个人,分成左右两组!」
他随手一指,将人分成两拨,藏在障碍横线後!。
「左组!听我号令,或见贼人冲出大门,瞄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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