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从里面被生生推开了一道黑黢的缝!
那缝隙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撕扯着,还在「嘎吱嘎吱」地迅速扩大!
方才那位「心如无私砣,面似铁面霜」、「任你皇亲国戚、天王老子也休想撬开城门缝」的铁面小吏,此刻从那刚裂开的城门洞里抢了出来。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凛然正气?
几乎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开——开了!城门开了!!贵人久等怠慢,千万海涵!另一半信物呢?速速给我查验一番!」
这城门楼子下头,方才还铁板一块、油盐不进,转眼间竟谄媚如狗、洞开大门!
这变脸之快、之绝,便是那汴梁勾栏里最红的变脸戏子,也要自叹弗如!
这一幕,活脱脱像一柄千斤重的无形巨锤,挟着风雷之势,「哐当」一声,狼狠夯在了远处马车旁那几位爷的心坎子上!
军王赵楷那份从容矜贵、天家气度,瞬间冻得比腊月的冰还硬!
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那洞开的城门,嘴巴微微张开,连口鼻间的气儿都忘了喘!
杨戬那尖酸刻薄、幸灾乐祸的鸭公嗓子,正叫唤到兴头上,被死死掐住了脖颈子,「嘎」地一声便断了根!
那群方才还如狼似虎、聒噪着「钻!钻!钻!」、恨不得把裤裆都扯烂了的王府护卫们,此刻更是如同被阎王爷的勾魂笔齐齐点中!
一个个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爆出眶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个拳头,方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渣都不剩!
偌大的城门口,死寂一片,唯有那沉重的城门还在「吱嘎————吱嘎————」地呻吟着,声音刺耳,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们的愚蠢。
唯有那马车帘子缝里偷瞧的帝姬赵福金,与众不同!
她非但没有半分她皇兄和那老阉货脸上的错愕与惊惶,反而亮得惊人!
小巧的鼻翼因为兴奋微微翕动,粉嫩如花瓣的唇瓣向上弯起,勾出一抹近乎雀跃的的弧度!
好家夥!
这男人可比宫里那些只会唯唯诺诺、低眉顺眼、木头疙瘩似的玩意儿————有趣多了!简直是个天上掉下来的「好宝贝」、「好玩意儿」!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飞快地舔了舔因兴奋而有些发乾的嘴唇。
那眼神,活脱脱一个顽劣孩童,终於盯上了心仪已久、会蹦会跳的稀罕玩意儿,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里,已经在飞快地盘算着,如何把这新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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