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匠精雕细琢。
那唇瓣,饱满丰润,不点胭脂却天然晕染着最娇嫩的蔷薇色泽,微微抿着,便透出一股子的娇憨与无意识的诱惑。
细看那眉眼神情,竟有三分像极了那绝代姿容的秦可卿,那份天生的风流袅娜,媚骨天成。
她伸出纤纤玉手,那十指根根如新剥的嫩葱,指尖圆润似珍珠,指甲泛着健康的粉晕,轻轻撩开车窗帷幔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
冷风趁机钻入,拂动她额前几根细软的绒毛,也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三哥,」赵福金的声音响起,娇脆婉转得如同出谷黄莺,又带着点女儿家甜糯撒娇意味,瞬间打破了车厢内静谧,「这济州解试,真有那麽要紧?非得让你这堂堂亲王,扮作个寒酸举子跑去受罪?那考场又冷又破,听说还有臭号熏人呢!」
她皱了皱那小巧精致的鼻子,红唇微微娇嗔噘起,仿佛已经真切地闻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赵楷放下书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宠溺:福金,休要顽笑。解试乃朝廷遴选贤才之根本,关乎国运,岂是儿戏之言?此番微服,一则体察寒窗士子之艰辛,二则参加解试,想看清自己的才识何等境地————」
他略一停顿,目光微凝,「避开些京中烦扰,图个清净罢了。」
他抬眼看向妹妹,语气虽含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责备,却无半分威厉,只如春风拂过柳梢:「倒是你,这般任性偷随出宫,待得回銮,为兄这顿申饬怕是躲不掉了。你呀,也少不得被拘在深宫,禁足些时日。」
赵福金放下帘子,转过身,对着赵楷做了个鬼脸,那绝世的姿容因这一丝娇憨的灵动,越发显得活色生香,宛如朝霞映雪,明珠生晕:「哎呀,三哥最是疼我了!」声音娇脆如珠落玉盘,带着天生的贵气与一丝甜糯,「宫里头规矩森严,日日不过习些繁文缛节,读些板正文章,闷也闷煞了人。哪有跟着三哥出来,见识这市井繁华、江山风物有趣?」
她纤指微抬,指向车窗外,仿佛已见那盛景,「听闻济州府的花灯,堪称天下一绝!自腊月起至上元佳节,火树银花,彻夜不熄,定要去观览一番才好!」
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你放心,我扮作你的小书童,保准不露馅儿!你看我这身打扮——」
她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男装,却更衬得身段玲珑,别有一番风情。
赵楷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头疼,只得板起脸:「胡闹!书童?哪有你这般——这般模样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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