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皂色裤料在灯光下有一道微微拱起的印记!
大官人眼尖,自然知道那是女子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尚未解下,此刻被外裤紧紧裹住拱出的印子。
如此私密之物留下的印记,非但不见粗鄙,反倒在这身男性化的皂隶服包裹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的诱惑。
扈三娘她只觉得脸上滚烫,那身粗布衣服摩擦着肌肤,更是带来一阵阵麻痒难耐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挺直腰背,可那披散的长发遮掩不住她烧红的耳根和颈侧,鼻尖儿上细密的汗珠愈发晶莹。
大官人笑道:「这身衣服,委屈你了。不过,明日上路,倒也无妨。济州路上不太平,有你扈三娘这身————英姿,定能震慑群小。只是这头发————
扈三娘转过身来,不敢看大官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官人————大人放心,奴家自会束发戴帽,不————不辱使命!」
大官人点点头:「三娘一路辛苦,想必乏了。我叫个小丫鬟引你去厢房安歇,委屈你在敝府将就一宿。至於那二百两订金————」
他故意顿了顿,见到扈三娘瞬间绷紧的神经,才续道:「我即刻差个稳妥的夥计,快马送去扈家庄,交到庄上。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扈三娘连忙点头,声音有了一丝就轻松:「全凭大官人————大人安排便是。」
大官人满意地颔首,喊来一个小丫鬟应声掀帘进来,垂手侍立。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着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着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跟着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後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上,一手悠闲地摩挲着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在她紧绷的臀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那骑马用的汗巾子——今晚沐浴时,可以解下来,收好了,明日倘若要系上,记得外面罩一层亵裤。」
此言一出—
「轰——!」
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又似那三月里熟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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