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以前你中午连盒饭都不好好吃，边扒饭边看文献，米饭粒掉键盘上都不知道。今天居然准时去食堂了，还吃了四十分钟。”
下午的实验照常进行。
他盯着数据跑了三组对照，又让学生把上午的样本重新取了一遍，核对了时间戳和批次号，确认没有错漏。
到了四点半，他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好，桌面上的文件整理成一摞放进抽屉里。
顾媛看到他站起来拿外套的动作，愣了一下：“楚老师，你这就走？”
“到点了，我先下班了。”楚清砚整理好东西，准备出门。
“可你昨天说那组数据要今晚跑完明天才能看结果——”
“数据已经在机器上了，明天早上来直接看结果就行。你们也别熬太晚，该下班下班。”
他拉开门走出去，实验室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小刘问顾媛：“楚老师是不是家里有事？”
顾媛想了想：“他奶奶住这边，可能回去陪奶奶吧。”
小刘又想了想：“那他以前怎么不回去陪？”
顾媛没回答，低头继续看数据。
她心里有数，楚老师今天的表情不像回去陪奶奶的。那种眼睛里有光的样子，她是女人，看得出来，但她没说出来。
楚清砚下了楼，走到停车场上了车，没有直接回家，拐去了菜市场。
屋内安静。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轻轻拉开，陆晚缇刚睡醒没多久，穿着宽松的居家睡衣，头发微微凌乱，眼底带着刚醒的朦胧睡意，软软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班吗？”
楚清砚站在门口看着她慵懒柔软的模样，眼底温柔泛滥：“你还真能睡啊，睡到吃晚饭才起来。我刚下班，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他提着饭盒走进屋里，将饭盒放在客厅茶几上，一一打开盖子。温热的饭菜香气瞬间散开，满满一桌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给你做了晚饭，趁热吃。”
陆晚缇凑过去看了一眼，红烧排骨、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冬瓜排骨汤：“你什么时候做的？下班回来现做的？”
“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做的。你睡得沉，我进门你都没醒。”楚清砚把筷子递给她。
“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什么，又没别的事，多睡会儿比什么都强。”他在对面沙发坐下，看着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陆晚缇咬了一口，排骨炖得软烂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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