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推着车去收银台结了账，拎着两个袋子出了商场，往小区方向走。
而商场另一侧的出口，楚清砚刚从里面走出来，手机贴在耳边。
“奶奶，我知道了。你要的东西我都买齐了，米和油在车上，鸡蛋和青菜也买了。好，我一会儿到家。”
电话那头萧奶奶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兴奋：“清砚啊，奶奶跟你说个事。今天有个小姑娘来租房子，长得可好看了，气质也好，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说话又客气，一口一个萧奶奶叫得我心里舒服。你说你今年都三十五了，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给奶奶看看？”
他听着电话里奶奶絮絮叨叨的声音，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才开口：“奶奶，我现在工作忙。”
“忙忙忙，你忙了六年了。你那个研究院里就没有合适的姑娘？”
“没有。”楚清砚想都没想，直接反驳了。
“你就是不想找，奶奶知道。”萧奶奶叹了口气，“你喜欢的她已经不在了。现在都过去六年了，你也不能一直这样。奶奶没几年活头了，就想看你成个家。”
他握着手机站在商场门口，看着街道上来往的人流。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奶奶，我一会儿到家再说。”
挂了电话，他站在路边又停了几秒，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张旧照片，边角已经磨得发毛。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的侧脸，笑着站在一片开满花的树下。
他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写着一行字，墨水已经淡了。他把照片收好放回口袋里，拎着东西上了车。
六年前，他被不怀好意的人关在国外一个据点里，关了快两个月。
她一个人飞过来摸进据点把他带出去。追上来的人开枪的时候，她把他推上车，用自己身体给他挡住了子弹，那时候她肯定很疼。
后来他把她的遗体带回国。她走之后他申请调了工作，从京市的研究院调到了沪市的分院。
奶奶年纪大了，他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老家，每天下班过来看看奶奶，给她做饭，陪她说会儿话。
楚清砚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朝幸福小区方向开去。
陆晚缇拎着两个购物袋回到出租房，把东西一样一样归置好。
毛巾挂进卫生间，牙刷放进杯子里，洗发水沐浴露摆在淋浴间角落，薄被和枕头铺在床上。厨房的小锅和碗碟洗了一遍放进橱柜。
做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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