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固的话，众人这才意识到李固为何会有今日的举动。
合着这并不是他自己的想法，而是李刘氏教他这么做的。
不过最后那句话，应当还是他的真心话。
他们也没想到，李固看着就是一个少年心性的纨绔，竟然还有征战沙场的豪情。
但话又说回来，少年时期正是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候。
等将来经历了一些事情，明白了人力有穷尽、天命不可违之后，那些意气就会被逐渐打磨掉。
再也找不到，那些可以风发的冲劲。
“好！”
陈芒看着李固，笑呵呵的说道：“少年郎若是不意气风发，跟老年人一样死气沉沉，那还叫什么少年郎？我观小藩帅，将来必成大器！或许几十年后，天下名将的行列中也要多上小藩帅的名字！”
李固听到这话，瞬间喜笑颜开。
这话若是别人说的，他或许不信。
但他刚刚看到陈芒威风凛凛的样子，已经对陈芒极为崇拜。
哪怕陈芒说自己只是个校尉，可李固依然觉得十分佩服。
以前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校尉，根本没有跟他对话的资格。
可只有真正经历过之后，他才知道以前的自己究竟有多么可笑。
而且对他而言，刚刚的陈芒真的好像在发光一般。
自从带着朱涛的亲信离开凤翔以后，他就感觉自己处处都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就算是拉屎撒尿，都有人盯着自己。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憋屈。
反观陈芒，不过是三两句话就杀了一名朱涛的亲信。
朱涛派来的其他人，也在他的威胁下，全都变成了怂包。
这些人跟之前跟着他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莫说陈芒说自己只是个校尉，即便陈芒说他只是个统领，李固也会十分崇拜陈芒。
职位，并不代表一个人的能力。
反倒是能力，并不是职位就能够代表的。
尤其是见识到李果成为凤翔节度使之后的许多作为，李固就更加清楚这一点。
“真的吗？”
李固惊喜的看着陈芒，心情十分激动。
陈芒点头道：“这是自然，不过小藩帅虽然有这样的潜质，但也不能骄傲自满，否则将来天下可就要少一位名将了。”
他能看得出来，李固确实是少年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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