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所以,黄景昉全程端茶倒水,还给钱老扇扇子驱蚊子,生怕钱老在翰林院有半点不开心。
钱谦益是有正经事的,他回国后直接就赶上了礼部大议,还一直没有给朱慈炅单独汇报过访欧的事呢。
他觉得自己入阁的唯一短板,不在外朝,也不在地方,而在乾清宫。所以钱谦益不会活动拉票,更不会买票,他要直接走皇帝路线。
钱谦益是很认真的在整理文书,回忆记录过去两年的经历,准备写一本《东西游记》,一时倒没有太注意黄景昉的拍马屁。直到午时,他放下笔墨,才抬头看了看黄景昉。
“可远是天启五年进士吧?”
黄景昉弯腰点头。
“是的。钱阁助好记性。”
钱谦益眨了下眼,左手揉了揉右腕。
“那你在翰林院的老师可是来阁老,你们那科庶吉士早散馆了吧?你怎么会在南京?”
黄景昉叹了一口气。
“当时年轻,为御史吊丧,在北京没呆多久,就被打发到南京来了。”
钱谦益点了点头。
“你们那科翰林很多都是陛下潜邸官员,怎么没有同年帮你一把?”
黄景昉脸色有点难看了,但面对钱谦益还是十分恭敬。
“年轻时以为阉党皆恶,后来才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阉党。近些年读《朕问》,才知道所谓东林也误国。可远俗人一个,当然也不能自诩清流。
所以只能躲在翰林院专心读书研学,相信天生我材必有用吧。”
黄景昉还是有点勇气的,当着东林大佬的面说东林误国。钱谦益嘴角抽搐了下,但也没有计较,回国这些日,他也恶补了《朕问》。
权阉误国、东林更误国已经是朝野共识,时代强音。现在谁要说钱谦益是东林党,他一定破口大骂:你才是东林党,你全家都是东林党。
虽然东林群贤依然存在,但已经很少有人标榜自己是东林党了,连刘一燝和孙承宗都不例外。
孙承宗还好点,表示自己确实加入过东林党,刘一燝压根就不承认自己是东林党,东林旗帜是什么鬼东西?
总之,政治标签绝对不是好事,大明天下,无党。如果非得有一个,吾等皆朱党。
黄景昉这段话也相当于向钱谦益表明了自己的政治底色,如果钱谦益认可,愿意提拔,他当然就是钱党,如果钱谦益不认可,他就当自己抛了半天媚眼给瞎子看呗。
身为翰林,他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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