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朕怎么不知道浙江人都是皇民。原来如此,南直的发展已经压榨到浙江本地工商的生存了,怪不得他们这么急。
这种趋势是非常明显的,资本的威力初露锋芒,朱慈炅突然感觉自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大明已经无法逆转了。
资本的饕餮巨口已经张开,朝廷用以羁縻的缰绳却尚未编织妥善,朱慈炅需要更加谨慎了,资本必须要关进制度的笼子里。
把工农的权力放出来,把资本的权力关进去,才是这个国家的出路。
朱慈炅端起御案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咦,今天有葡萄汁了,皇庄里种的吗?唉,口感不好,袖姨又没有放蜂蜜。什么甜食掉牙,哪是骗小孩的,朕又不是小孩。
葡萄汁有点酸,恰如这南直新政,甘饴快过了,各种酸涩开始显露了。
“刘先生,关于工会和农会,最近抽个时间,开次集议吧。杨理事,你们的担忧朕了解了,关于浙江和杭州的事,内阁会尽快研究的。你刚刚说,茶行有什么问题?”
杨信厚能够说这些话已经不易,皇帝不可能答应他什么,推给内阁是常规操作。他态度恭敬,略微垂首。
“回陛下。是这样的,我们的好茶以前的外销对象主要是荷兰人,受《奉天讨尼德兰檄》和海战影响,现在已经卖不出去了。
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似乎不喜欢喝茶,他们买的数量有限,这方面茶行有同行讨论,能否开放和荷兰人的茶叶贸易。”
朱慈炅微微一笑,转动手中炭笔。荷兰人的确有一个大贡献,将大明茶叶推向世界。不过大明并没有和荷兰人达成贸易协议,你光明正大的跟朕说卖给荷兰人,怎么卖的?
当然,朱慈炅也不会真计较,计较不过来的。
“这个事不可能,朝廷不会只照顾你们茶商的一点点利益。需要你们自己开拓市场,去马六甲吧,英格兰人也好这一口。
而且,西班牙和葡萄牙也只是暂时不喜欢,钱尚书去欧罗巴可带了不少好茶,欧罗巴的人很快就会喜欢我大明的树叶子。
当然,你们要有品牌意识,不是卖到草原上的茶饼,包装要精美,茶道要复杂,卖的不是茶叶,而是我泱泱华夏的悠久文化。”
杨信厚就知道这事不靠谱,一堆人目光短浅,非要让他给皇帝提一口。不过,陛下的生意经是正理,提点很重要。这也就是陛下,不然谁告诉你这些,税真的交少了。
“卑职谨记陛下教诲。不过,卑职还想说说关于股份的一点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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