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玄铁重剑,虽不如细剑灵动,却能在交锋时崩开对方的刀刃,这才是他信得过的“道理”。
可这条路,早已被黑暗织成了网。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魔月武者,像受潮的火药,被新来的势力一搅,突然就燃了起来。云逸昨夜在山神庙歇脚,亲耳听见窗外传来的低语——“那批残部已归队,三百人编为先锋营,专盯天刀盟的粮道”“昔日帝国的‘影杀卫’到了,据说能在三十步内取人首级,连影子都追不上”。他悄悄拨开窗缝,看见月光下的空地上,新旧武者正在合练:老武者耍着魔月弯刀,新武者便用昔日帝国的短匕拆解,刀刃相击的脆响里,藏着一股要把天古城掀翻的戾气。
几大联盟的武者,此刻正被这股戾气缠得难受。云逸在一处破败的驿站外,撞见天刀盟的弟子换马——他们的马鞍下都藏着短弩,脸上却强装镇定,可眼底的红血丝骗不了人。“云少侠,”领头的舵主递来一块干粮,声音压得极低,“我们的人被盯上了,昨夜有个兄弟去打水,至今没回来,只在井边留下只带血的箭囊。”他指了指驿站墙上的箭孔,“这些杂碎,连挑水的都不放过。”
但总有漏网的鱼,带着星火往天古城闯。云逸在渡口遇见一群清月帝国的剑客,他们混在运粮队的马车里,斗笠压得低低的,剑鞘裹着粗布,看着像普通的脚夫。为首的剑客掀开布帘一角,冲云逸使了个眼色,指节在车板上敲出暗号——那是江湖通用的“已布防”信号。云逸点点头,看见马车底板的缝隙里,露出半截削尖的木桩,显然是用来加固城防的利器。
更妙的是那些蛮荒武者。云逸在山道上遇见时,他们正赶着一群山羊,羊皮袄下鼓鼓囊囊的,走近了才发现是裹着兽皮的盾牌。“俺们王子说,天古城的城墙太薄,”领头的汉子拍了拍盾牌,土黄色的甲片上还沾着草原的泥,“这些盾能挡三箭,够你们布防时喘口气。”他们的眼睛亮得很,像藏着草原的星星,“等你们准备好了,俺们就抄后路,让魔月的人尝尝被前后夹击的滋味!”
云逸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望着天古城的方向,那里的轮廓已在晨曦中显露出棱角,城墙上隐约有旗帜在动。他不知道最终能冲进去多少人,只知道每多一个,城墙上就多一块砖,多一分挡住风雨的力气。就像他腰间的剑穗,本是根普通的红绳,可每多缠一圈战友的布条,就变得更结实些,挥剑时也更有分量。
风掀起他的衣袍,露出里面的护心镜,映着天边的朝霞。云逸握紧剑柄,重剑在背上发出沉闷的嗡鸣,像是在催他快走。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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