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撑不了多久。”可他藏在袖中的手,正攥着一封密信,是魔月帝国送来的:“若愿反戈,许你三国交界之地。”信纸边缘被汗浸湿,晕开一片墨痕。
三国边境的荒原上,三十万内战大军正陷在泥泞里。望莱国的刀斧手踩着宏牧国士兵的尸体往前冲,宏牧国的弓箭手对着寻申国的阵脚放箭,寻申国的骑兵又绕到望莱国后方烧了粮草——他们像被激怒的困兽,用獠牙撕咬着彼此,浑然不知望莱国国主正站在城楼上,看着魔月帝国的铁骑在五十里外的沙丘后列阵,嘴角勾起冷笑。
而在离战场百里外的云隐山,武林盟的阁楼里亮着彻夜不灭的灯。盟主手指叩着沙盘,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小木牌,代表三国的兵力分布。“望莱国边境的巡逻队少了三成,”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魔月帝国的暗探在寻申国集市上换了新暗号,用的是望莱国的铜钱。”旁边的云盟长老正用狼毫笔在绢帛上绘图,笔尖在“三国联军防线”处停顿:“苍古帝国的斥候传来消息,他们的边境守军只剩二十万,还多是老弱……”
烛火摇曳,映得沙盘上的木牌忽明忽暗。三国的士兵还在为“生存”厮杀,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弃子;他们警惕地盯着邻国的动向,却没发现暗处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疲惫的后颈——那里,是最容易被割开的防线。荒原上的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在等待某个信号响起,然后将这盘乱棋彻底掀翻。
晨雾像化不开的浓墨,泼在苍古帝国的边境线上。密探们踩着结霜的枯草穿梭,靴底的冰碴子咯吱作响,手里的灯笼在风里摇摇晃晃,照亮一张张焦虑的脸——他们已经在这片荒原上搜了整整七日,别说五十万大军的踪迹,就连一粒带火的灶灰、一片染血的甲片都没找到。
“大人,再往东就是清月帝国的哨卡了,再搜就得交火了。”一个密探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指着远处影影绰绰的黑旗,那是清月帝国的“寒刃营”,旗面上的冰狼徽记在雾里像要扑过来咬人。
苍古帝国的密探统领攥紧了腰间的佩刀,刀鞘上的龙纹被手汗浸得发亮。他望着雾里若隐若现的荒原,五十万大军啊,带着粮草、军械、战马,怎么就凭空没了?就像被这片冻土活活吞了下去。
此时的魔月帝国军营里,帅帐的烛火正映着两张脸。蛮荒王庭的降将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殿下,苍古帝国那五十万兵真没过来!末将派人盯着边境三日,连只信鸽都没飞过界!”
魔月帝国的主帅手指敲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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