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民绑在旗杆上,让苍狼一点点撕咬,惨叫声顺着风飘了整座城。魔月的铁骑也不是善茬,上个月趁夜摸到蛮荒的黑风寨,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库,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据说蛮荒的巫祝在火里哭嚎着诅咒,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两边的仇恨早刻进了骨头里,魔月的士兵见了蛮荒人眼睛就发红,蛮荒的狼骑兵闻到魔月人的血腥味就狂躁,谁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并肩走。
可现在不同了。苍古帝国武林的血腥味飘到边关时,魔月的暗卫营和蛮荒的巫祭堂同时收到了密信。信是用油纸包着的,拆开时能闻到一股奇异的熏香,纸上的字迹弯弯曲曲,像蛇在爬:“苍古武林藏着上古秘宝,分一杯羹?”魔月的暗卫统领捏着信纸冷笑,指节泛白——他知道这是昔日帝国的笔迹,当年就是这手字,骗得他师父死在陷阱里。但他摩挲着信纸边缘,那上面印着的秘宝图腾,确实和古籍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蛮荒的巫祝把信纸扔进火盆,火苗舔上纸角时,显出一行隐形的字:“魔月已动,你们要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巫祝喉间发出嗬嗬的笑声,指甲在火盆里搅了搅,火星溅在他胸前的兽牙项链上,每颗牙都来自不同的猎物。“告诉他们,”他对身后的狼骑兵说,“今晚披魔月的黑甲,混进苍古的青云城。”
苍古帝国的青云城还浸在暮春的细雨里,茶馆的说书人正讲着魔月与蛮荒厮杀的趣闻,听客们拍着桌子笑。没人注意街角的阴影里,几个穿黑甲的身影摘下头盔,露出的脸上既有着魔月人特有的鹰钩鼻,又挂着蛮荒人标志性的铜环耳环。他们腰间的弯刀淬着不同的毒,却在擦肩而过时默契地错开刀锋——昔日帝国的熏香还在鼻尖萦绕,像一条无形的线,把两只嗜血的猛兽拴在了同一根绳上。
而千里之外的昔日帝国宫殿里,珠帘后的人影正对着水晶镜轻笑,镜里映出苍古武林的地图,用朱砂圈出的门派标记正在一个个变黑。他指尖捻着两封蜡封的信,一封写给魔月:“蛮荒会反水,先下手为强”,一封写给蛮荒:“魔月想独吞,别当傻子”。烛火在镜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猎物临死前挣扎的眼睛。
苍古帝国的版图在地图上裂成了碎块,像块被摔烂的玉佩,每道裂痕里都渗着血。昔日帝国的密使捧着镶金的请柬,在蛮荒王庭的兽皮帐篷里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苍古的武林盟藏着千年矿脉,谁先占了,谁就能铸十万铁骑。”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青云山”,那里用朱砂标着武林盟总坛的位置,“魔月已经点了三千死士,你们若按兵不动,可就只能喝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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