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库头殿,请随吾来。」
说完,佐竹义重便领着真田信幸前往了佐竹家的大营。
进入佐竹义重的营帐之後,一名年轻武士诧异的看了过来,「父亲你回来了,这不是真田大人吗?」
「兵库头殿,这是犬子次郎义宣。」
真田信幸连忙朝佐竹义宣点头致意,而後者则以一种热烈的眼神望向真田信幸。
这种眼神真田信幸太熟了,真田昌幸每次提起武田信玄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父亲,真田大人,你们这是...
「将笔给吾。」佐竹义重没有回答,只是朝佐竹义宣招了招手。
佐竹义宣赶紧将笔递了过去,随後佐竹义重将「常陆介义重」和他的花押写在了手中的起请文之上。
一式两份,两张都写完之後,真田信幸也接过毛笔将「兵库头信幸」和他的花押写上。
「兵库头这花押,倒是别具一格啊。」佐竹义重看完之後笑了。
真田信幸的花押正是「忠」字,只不过最後一笔画了个圈将整个字体包围起来。
「佐竹大人,从今日起,你我两家可就是并肩作战的盟友了。」将笔还给佐竹义宣,真田信幸郑重的将起请文收入怀中。
佐竹义重也坦然说道:「还请真田大人别忘了对本家的承诺。」
「放心,在下定然全力以赴!」真田信幸肯定的回答道。
会津许可拿不拿得到另说,你得先打过伊达政宗啊,真田信幸对此不太看好。
「说起来,常陆介殿的正室夫人也是伊达家出身?」
佐竹义重不明白真田信幸为什麽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但还是点头回答道:「不错,正是保山公之女。」
保山公是伊达晴宗的諡号,而伊达晴宗是伊达辉宗之父,伊达政宗的爷爷。
换句话说,佐竹义重还是伊达政宗的姑父..
不过那位「伊达二十年」那是亲爹都照杀不误的,区区姑父那更是不放在眼里。
「伊达家这位新家督行事果决,常陆介殿可得小心啊。」真田信幸忍不住提醒道。
佐竹义重却一脸轻蔑的说道:「政宗小儿罔顾其父性命,竟悍然射杀伊达左京大夫於阵前。」
「吾身为保山公之婿,教训晚辈而已。
「去年若非鬼庭左月斋拼死相护,那日在人取桥就将其斩於马下了。」佐竹义重一脸不甘的说道。
「如今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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