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已经穿过了自己的腰间揽住了自己,刚准备转头,自己的嘴唇又被什麽东西给堵住了。
浅井江瞪大了眼睛,双手不停的拉扯着,但始终无济於事。
就在浅井家快要喘不过气之时,真田信幸松开了浅井江。
「记住刚刚的感觉。」
浅井江耳边响起了真田信幸的低语。
「妾身记住了,此生都无法忘却。」浅井江小脸通红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怎麽跟乳母教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真田信幸伸出手拍了拍浅井江局促不安的小手,示意对方放松。
「你很紧张吗?」
「有......有点。」浅井江此刻半倚在真田信幸的怀中,像极了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雏鸟。
「该教的东西,出发前你的乳母都教你了吗?」真田信幸另外一只手又转进到了裙边摸索着。
浅井江身子一僵,睫毛不停跳动,「教了。」
「那麽,吾可以开始了吗?」
「可,可以。」
话音刚落,浅井江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直接被真田信幸拦腰抱了起来。
一下子失去平衡,浅井江下意识的伸出双手环住了真田信幸的脖颈。
浅井江个子不高身材纤瘦,估计也就一米五多一点,被真田信幸直接抱了起来。
清晨的鸟叫声如约响起,真田信幸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画面便是眼角带着泪痕的浅井江。
浅井江的两只手将真田信幸的手掌盖在胸口,蜷缩着身子依赖感十足。
真田信幸尝试抽了两次手都没办法抽出来,浅井江抓得实在太紧了。
许是最後一下力度大了点,浅井江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这是在哪?」
「嗯?」
浅井江只知道昨晚上自己晕过去了,再一睁眼却躺在了榻榻米上,可明明昨晚是被抱着...
「主公,你醒了。」
等理清楚头绪之後,浅井江这才缓缓起身坐在了一旁。
可身体传来的不适还是让浅井江疼的皱起了眉头。
「刚开始是有些不太适应,等习惯了就好了。」真田信幸看出了浅井江的窘迫,好言宽慰道。
浅井江顿时如遭重击一般,疯狂摇头道:「啊......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天天做吗?」
「不然呢?」真田信幸两手一摊,出门前你乳母到底都教了些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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