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对抗本性。
双手在颤抖的撕扯衣服，眼中布满血丝，思维即将陷入最后的混沌。
神女看到书生依旧在抵抗不由的落下眼泪。
“季早臣，你已经足够优秀了。”
“季早.臣.。”
兽欲几乎赶走了理智，但是季瑞还是没有放弃，原本浑浊的双眼爆出血丝甚至流下血泪。
尽管脸色涨的通红，青筋直冒，骨骼嘎吱作响，身体不断抖动几乎还要跌倒。
可动作却是停了下来，嘴巴还在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神女一边施展魅惑之术一边震惊。
于是凑近听见了.
“下下一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笑吧！！！！”
神女大惊，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随后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低头一看眼睛泛出泪光，何至于此！
书生的手臂上插着一把刻刀，血液正在喷洒而出。
“嘶~~~好疼！！！”
“我真的最怕疼了，也吃不了苦，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知道吗！”
“只是我曾经做过一个比这里要虚假很多的梦，梦里的好友都站在高台之上，很远很远的地方。”
“所以才拼命的刻字，读书，练剑，练琴。若是倒在这里，还怎么弘毅。”
清气从刻刀之中爆发出来，士不可以不弘毅讲的不就是君子要有坚韧的意志吗，季瑞做到了，做的非常成功。
血液飞溅之中，书生满不在乎，甚至重新站了起来。
“还有，你不懂季早臣这三个字。”
也正是这个名字唤醒了他。
魔僧分在这里的心神为之震怒，既然如此就给这猖狂的书生一点厉害吧。
心念一动，壁画世界乌云密布，只因此方世界的老天爷在发怒。
可这吓不到进入弘毅状态的季早臣。
因为，许师来了。
虚空被一双手分开，崇绮第一教习登场。
许宣看着季瑞此刻的状态有着说不出的情绪，刚见面时叫自己汉文兄的前身友人，喜欢去画舫的浪荡公子，擅长算术的天才，喜欢惹事的麻烦精，早同学和宁采臣的生死之交，以及读出道理的读书人。
各种形象都化为了此刻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抬手取下手臂上的刻刀，然后抽出红色的袈裟系在伤口之上，剩下的部分任由在风中飞舞，如同火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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