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晨夕头痛欲裂,吃啥吐啥,喝开水吐水。
吃了药,晨夕无力地蜷缩在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苍白的脸上,却照不进他紧锁的眉头。药片似乎化作了无形的苦涩,在胃里翻腾,与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共舞,最终化作一阵阵干呕。他试图用手掌轻按胃部,希望能缓解那份难以言喻的不适,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加剧了身体的抗议,连指尖都沾染上了几分凉意。窗外,归巢的鸟儿叽叽喳喳,它们的欢腾与室内的沉寂形成了鲜明对比,更显得晨夕的孤独与无助。汗水细细密密地渗出额头:“妈……妈妈……你给我撩卡……我真的让鬼锚了……昨晚我真的看见了鬼……”
“再不了胡说,哪里有鬼哩……”
“真的,你给我撩卡……我的头太疼啊……”
“嗯……睡好……给你立上个水柱子撩卡……”玉娘说着让晨夕睡在炕上。
玉娘轻手轻脚地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古朴的青花瓷碗,碗中盛着清澈的井水,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再拿上三根筷子,切刀,准备好三张白纸,剪成月牙状。
把切刀放在晨夕枕头边,在炕沿下对准晨夕头的地方用切刀划一个圆圈,在圆圈里划个“x”,把盛有半碗清水的青花瓷碗放在圆圈正中心,拿上三张月牙白纸在晨夕头上左摇摇,在晃晃:“撩利了,撩散了,不干不净的也撩出门了,撩利了,撩散了,撩着头也不疼了!”玉娘把声音拉得长长的。
玉娘的声音在昏黄的屋内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柔,仿佛能穿透晨夕心中的恐惧与病痛。她双手轻轻捧着那三张月牙状的白纸,在夕阳的余晖下,纸片的边缘似乎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轻轻摇曳间,仿佛有微风拂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与安宁。
她的眼神专注而虔诚,每一次摇晃白纸的动作都显得那么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而神秘的仪式。随着她的动作,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连窗外归巢鸟儿的啁啾声也渐渐远去,只剩下玉娘那悠长而低沉的吟唱,在静谧的空间里缓缓铺展,如同古老的歌谣,抚慰着晨夕那颗因恐惧而颤抖的心。
晨夕听见就应声:“出门了……头也不疼了……”
“撩利了,撩散了……撩着浑身儿也舒服了!”
“舒服了……”
然后玉娘蹲下身,双手捏着三根筷子直立在碗中央。
“站住……哪个坡头野鬼?……把我的夕儿锚哈了……”筷子不站。
“站住,可能是夕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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