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地说着:“是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夕儿,是我没有及时把棉裤补好,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自责而颤抖不已,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漩涡中无法自拔。
“什么……?”
三叔原本坚定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他紧锁的眉头似乎更加沉重。他凝视着玉娘,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和疑惑。他缓缓放下晨夕,站起身,走向跪在地上的玉娘。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三叔的脸上,为他刚毅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伸出手,轻轻扶起玉娘,声音低沉而有力:“玉娘,这不是你的错。事故总是难以预料,你无需过于自责。”
玉娘抬头望向三叔,眼中满是泪水,她的双手还在颤抖。三叔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给予她力量。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我们一起照顾好夕儿,他会没事的。”
夕阳的余晖如金色的绸带般洒落,将大地渲染成一片暖黄。三叔的步伐虽稳,但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抱着晨夕,那小小的身躯在三叔宽阔的胸膛里显得尤为脆弱。晨夕的眼眸微微闭合,仿佛正在梦中寻找一丝安宁。
他们穿过村口,那几棵老槐树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三叔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村路上回荡,伴随着偶尔传来的犬吠声,家中的灯火逐渐亮起,三叔抱着晨夕走进了那扇半开的庄门。屋内的温暖与光明瞬间包围了他们,仿佛将外界的寒冷与黑暗都隔绝在了门外。
第二天。
晨夕的腿更加疼痛。
晨夕躺在炕上,小脸苍白如纸,眉头紧锁,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透出几分殷红,那是昨日火势留下的痕迹。每当他轻轻挪动身体,便能听到绷带下传来的细微摩擦声,那是他疼痛的证明。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晨夕的脸上,却未能驱散他脸上的阴霾。他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悄悄滑落,与枕头的边缘交汇成一道细细的泪痕。他的小手握得紧紧的,仿佛在试图抵抗那股难以名状的疼痛。
玉娘坐在炕沿边上,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她轻轻抚摸着晨夕的额头,低声安慰着他,但声音却哽咽难语。三叔则站在一旁,目光坚定而深沉,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为了晨夕,也为了这个家。
“走……到乡卫生院看看,让太夫开点药。”三叔坚定的说。
“好,看看大夫怎么说。你去套驴车。我收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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