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山行光景,哪像现在道高逾隆,反而离心离得,各自开山又要彻底决裂,当真是道高人情薄啊。
良久之后,道老大幽幽道:“种地的说种地苦,读书的说读书苦。互换一下,再看看如何。习武的说习武好,修道的说修道好。打一架,就分出高下了。”
“兄弟之间有矛盾,闹的再不痛快,关上门对拳头、打一架,闹的家宅不宁也没关系,打开门便是要一致对外的,凡夫俗子都明白的道理,可你们偏偏要拆了房梁,推了家墙,反目成仇。”
道老二面无表情道:“人间俗子家庭,兄弟反目,无非争家产之类的琐碎纷争,输了最多丢了金银俗物,老死不相往来,但我等是争道,道即性命,岂可相提并论。”
道老三闷声道:“总好过屋里头动刀动枪,最终房倒屋塌砸死人。”
道老大低下头,沉默片刻,长长叹了一口气,神色一瞬恢复平静,面无表情道:“阐也好,截也好,清净无为也好,大道无垠,风雨兼程,行者无疆,为道日损,各自且走且看。”
道老大重新抬脚向前,下一刻,已经不见身影。
道老二和道老三怔怔出神,道老大谁都没选,你们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拆家毁家,他不管了,只要独自清净。
道老二和道老三有些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谁也没说话,默默离开,随着道老大不愿再做和事佬,三脉情分如纸薄了,三脉分道已是不可避免。
……
一树花开,各有所表。
李景源真身行走于光阴长河,走马观花千百年,游历一幅幅未来画卷,终于见了仙界劫气重。
李景源站在千年后的北荒洲山头,抬头望天,一双精粹神眼可见天地间的劫气越发浓重,这是劫起的征兆,劫气越重,大劫越强。
那场悬而未定的大劫,在如今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铁定发生。
他继续顺流而下,眼见劫气不断加重,向前走了不过三年,神眼之下,天地间已经被一层黑灰色雾气笼罩,足以说明这场大劫非比寻常,心中判断,这场天外大劫不逊色于上古那的龙汉大劫与巫妖大劫。
他再一步踏出,跨过三年光阴,落脚后,道心大震,心弦紧绷,满脸骇然,只是眼见景色,就已经头晕目眩,差点道心失守。
整座仙界竟然变成了一座大战场,满目疮痍,不忍直视,天地间厮杀不断,各洲各海,尸骸遍地,如山脉绵延。
李景源抬头看天,天幕被打碎,三十三重天被捣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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