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佑安低头,有哪一个男子愿意侍奉一个女子,可她是南诏的皇,现在父亲随时都有性命危险。
她昨日就抄了好几家大臣的家,更有大臣血溅当场,当官的就没有一个手里真的干净的,若是她真的要追究,谢家只怕是也难逃厄难。
“微臣仰慕皇上,若是能够侍奉,是微臣的福气。”
说着抬头看着沈安若,一脸的柔和,神情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感。
所以,这是美男计啊,难怪自古以来无数的人为了龙椅真的头破血流,权利还真是一个好东西,掌握人的生杀大权,天下的人都得讨好自己,谁不喜欢呢?沈安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要准备说什么?
忽然一到声音响起。
“丞相公子还真是能屈能伸的。”
“居然试图用美色勾引本宫的太子妃,你到底是想救你父亲呢?还是想他死的更快一些。”
只见商玄澈疾步而来,一脸的阴沉,玄甲军到了,自己就去安排了一番,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就有人跟自己抢妻子了?
沈安若笑得有些心虚,我也没有说要收下啊,见商玄澈站在了自己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挪了挪身子,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看了一眼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商玄澈眼里的冷意才散去,又握紧了一些,目光看着谢佑安带着一抹嘲讽。
似乎是在宣示主权。
被正主抓了一个正着,谢佑安忍不住捏紧了拳头,眼里一片绝望,本来想救救父亲,这惹怒了天元太子,只怕是………不是说太子出宫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回来了?
丞相夫人只感觉全身都冒着冷汗。
“皇上,太子殿下…………”
看着二人紧张的模样,沈安若开口道。
“好了,朕知道,你们不过就是担心左丞相的安危罢了。”
“把心都放在肚子里吧,朕也不是杀人狂魔,只要左丞相好好的为朝堂办事,朕不会为难他的。”
商玄澈拉起她的手,双手把玩着芊芊玉指。
“既然丞相公子如此担忧左丞相,那就出宫去吧。”
“来人,丞相公子冲撞了皇上,打三十板子赶回丞相府养伤。”
“念及左丞相这些年的功苦,太医随行吧。”
这吃起醋来有点厉害啊,沈安若抬头对视上他的眼神,又立即移开。
三十板子下去,起码要在床上躺半个月。丞相夫人着急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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