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入水的瞬间看见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水底射出，直奔苏晚棠的方向。
苍狼剑！
苏晚棠在水里翻了个身，抽出苍狼剑格挡。幽蓝剑芒在海水中炸开，暗红光柱被劈偏，擦着她的肩膀过去。但紧接着，水下又射出第二道、第三道。苏晚棠左右格挡，苍狼剑在水中的威力大打折扣，动作明显吃力。
林阳拼命往她那边游，但经脉里的旧伤在冷水中发作，四肢使不上力。他看见苏晚棠被第四道暗红光柱击中后背，整个人在水里翻滚了几圈，苍狼剑从她手中脱出，缓缓沉向海底。
“不——”
林阳冲过去抓住苍狼剑，转身朝暗红光射来的方向劈出一剑。幽蓝剑芒在水下爆开，将那个方向的几道暗红光芒全部震散。一道人影从水底浮上来，面容模糊，但周身暗红光芒的气息林阳认得。
沈玄机。
他比林阳预想的来得更快。他没有走海面，而是从水下潜行过来，避开了林影的巡逻。这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正面进攻。
沈玄机在水里比林阳灵活得多，他欺身而上，一掌拍向林阳的胸口。林阳举剑格挡，但水中的阻力让他的动作慢了一拍。沈玄机的掌力隔着剑身透过来，震得他经脉里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嘴里灌进海水，呛得几乎窒息。
沈玄机没有恋战，转身朝苏晚棠的方向游去。苏晚棠被刚才那一击打中后背，昏迷过去，身体正在下沉。沈玄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海面拖。
林阳红了眼，拼命追上去。但沈玄机在水里的速度太快了，他拖着苏晚棠浮出水面，跳上了不知何时靠近的一条小船。林阳追出海面时，沈玄机已经站在船头，苏晚棠被他扔在船板上。
“林阳。”沈玄机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冰冷，“苍狼剑在你手里，苏晚棠在我手里。我们做个交易。”
林阳泡在海水里，仰头看着船上的沈玄机，攥着苍狼剑的手指关节发白。
“什么交易？”
“把剑给我，我放了她。”
林阳没有犹豫，举起苍狼剑。
“别给他。”苏晚棠的声音从船上传来，虚弱但清晰。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撑着手臂抬起头，嘴角有血，“林阳，别给。”
沈玄机低头看了她一眼，抬脚踩在她肩上，把她按回船板。苏晚棠闷哼一声，不再说话。
林阳的心猛地抽紧。
“你犹豫了。”沈玄机冷笑，“看来这把剑比她的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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