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弱到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样，弱者的命不值钱。”
林阳静静地听完了他的所有话。然后他摇了摇头。
“你说错了一件事。”
“哦？”离夜挑了挑眉。
“弱者的命不是不值钱。”林阳把左手里的剑重新换回了右手。右臂的经脉传来的剧痛让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但他握剑的手比任何时候都稳。“你师父临死前传给你碎空剑意的奥义，但他没教你最重要的一条——碎空剑灵之所以愿意舍弃一切去挥剑，不是为了变强。是为了让那些不够强的人也能活着。”
离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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